娃，留她妈和她继续互换报。

钱听后，愤慨不已，和林君一同认为：“死老还打人啊，老邓也是，都这样了，还顾及死老脸面，换我早去锦市大学闹了。”

两人孽缘还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别看于主任现在风光，是锦市大学的系主任，年轻那会儿就是个街溜，要不是踩狗屎运救了落的邓老师，他家祖坟再搬八百回也不可能有今天。

五六十年代思想传统，男女一旦有亲密接只能结婚，于主任攀上邓家枝后，一夜麻雀变凤凰，邓家供他重新念书，毕业后安排工作，随着职称越升越，于主任反倒看不起邓老师了，让她辞掉图书馆的破工作，回家安分守己好他的于太太，一天天在外抛面简直丢他的脸。

“听听，那是人的事？我说着就来气，还大学系主任，呸，村里的傻狗都比他，老邓搬过来三天，那狗主任天天打电话，让她回去，说学校放寒假，堂上要关门，他没地方吃饭。”钱给气笑了，“狗都知找吃的，他不会，你说搞笑不搞笑，老邓不回去，他就一直打电话，白天打半夜也打，闹得老邓吃不睡不着，都神经衰弱了，刚小区里了，我楼遛娃扶她上来的。”

“死老让邓老师伺候习惯了，她付再多都是理所当然。”顾云舟说邓老师现在住的房是她闺女买的，理说她闺女各方面肯定也不差，怎么就没劝她妈离开她爸？

“她闺女五年前就国了，想接老邓过去，老邓不舍得离开。”钱叹气。

“都这样了，还舍不得离开死老吗？”林君心想难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不然能忍这么多年？怎么说邓老师也是知识分，是最早接新时代独立女思想的那批女同志之一。

“和死老没关系，”钱摇，“你们小年轻不懂，这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念旧，故乡故土，最离不开了，你看那些钉哪有年轻人，好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儿了，晚上想吃什么？嗨，问你嘛？”

钱起去主卧，站在门，笑眯眯地喊：“幺儿，晚上想吃啥？妈妈给你煮啊。”

林文梗着脖，“都可以，妈，你别笑了，有事直说。”

钱挥手，“能有啥事，就明儿个我帮你约好了。”

“约好谁了？”

“你没跟你说啊？川菜馆家那闺女，田甜，一听这名字就是个好姑娘，给我好好表现。”

“妈，我年纪还小，不想这么早对象。”

“你说啥？你跟你一天生，孩都能打酱油，你还小？”钱一说就来气，“还不想对象，那韩莹咋回事？少跟我来这，反正已经约好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不想相亲，林文以帮忙照顾小时年为借，死活赖他家里，林君成全他，让他在主卧打地铺，好晚上帮她带娃。

临睡前，林文帮小时年换完纸，突然想起一事儿，跑去问在客厅看电视的林君：“年年晚上还喝吗？要不要定闹钟？”

林君舒服地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她找关系借到的《大话西游之大圣娶妻》影片，虽然已经看了六遍，再看还是津津有味，“凌晨两，闹钟都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