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吗？

后面来店的其他人不明所以，被他带的也跟着喊起了小老板。

贺明珠没对这个称呼说什么，但每次徐和平拿腔拿调地喊她小老板时，她都会用一意味、似笑非笑的表看他，似乎在说“你耍的这些小样，我都一清二楚呢”。

徐和平哑了声，不知在想什么。

贺明军脆地一锤定音：“行了，要么叫她明珠，要么就叫她贺老板，总之不许你再喊明珠妹妹。”

杨东风腹诽：要是喊贺老板的话，店里有两个姓贺的，谁知喊的是哪个贺老板呢？

……不过他平时喊贺明军都是“明军儿”，倒也不会混淆。

随着一又一的菜送上桌，店里的客人逐渐减少，随大来吃饭的人吃完后就离开了，只剩知的几饕餮还赖着不肯走。

“东风，你的明珠妹妹怎么还没好大餐啊？我等得快要饿了。”

“你小该不会是想独吞吧？不要忘记我们一六吃的兄弟啊！”

“小杨，周的夜班我替你值了，你能不能把大餐分我们尝尝啊？”

杨东风被饕餮们缠得哭笑不得，说：“说什么独吞，我连大餐的影都还没看见呢。还有，别叫人家‘明珠妹妹’，那是贺老板。”

饕餮们说：“好好好，你说贺老板就贺老板，可大餐呢？”

杨东风的目光投向后院：“大概……也许……可能……还没好。”

顺着他的目光，饕餮们也都看了过去。

夕已沉地平线，天渐黑，后院亮起一盏灯泡，灯光，院的大灶和大灶前站着的人格外明显。

饕餮们振臂一呼：“去后院吃大餐！”

“走走走！”

还不待杨东风反应过来，饕餮们一拥而上，挤着穿过前厅和后院之间的小门，冲向了昭示着的大灶。

“哎哎哎，你们等等！不是，给我先留一！我还没吃呢！”

天已经全黑了，此时的农村没有路灯，没有月亮的夜晚像被墨笼罩，伸手不见五指，看不见脚的路，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星光投的光芒微弱极了，让人环顾四周，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黑影，有的是坟包似的荒山，有的是鬼影般的庄稼，到鬼气森森，教人分不清间与世。

青纱帐里，一影由远及近，越过重重的玉米杆，走到

了田地的边缘，一双幽幽地看向村的饭店。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唯有饭店的一星灯火，像狂风浪中将翻未翻的小舟，灯光在战栗。

这个人，或者说这个鬼，睛死死地盯着饭店的方向。

大门不设防地敞着，隔着玻璃可见三两服务员在店活，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碍事的人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男服务员端着一盆东西走了门，门外或坐或卧的狗都摇着尾迎了上去。

男服务员从盆里拿几块，朝狗群扔了过去。

另一个女服务员也来了，风中传来两人的谈声。

“你咋又把喂狗了，曹师傅不是说让留给他，他要酒吃吗？”

“留什么留，曹师傅吃得够胖了，给狗吃儿吧，你看这村里的狗都瘦成什么样了。再说了，小老板，啊不，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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