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的，来晚了的连张椅都没有，只能站着或蹲着吃。”

张副矿嗤之以鼻，低声说一句：“一群矿工。”

张向党不乐意了：“矿工怎么了，矿工的钱就不是钱了？开门生意，你人家客人是什么的，给钱结账不就行了吗？”

张向党背后站着他爹张副矿，成了煤矿人家名义东，不仅拿，每月还能跟着贺明珠一起盘账。

他是亲目睹了煤矿人家从无到有的全过程，虽然当时贺明军给饭店大扫除时他嫌脏没去，但也通过人脉找瓷厂要了一批不钱的瑕疵碗盘，现在客人们用的都是这些碗。

因此，张向党很有主人翁的意识，听不得别人说煤矿人家的不好，哪怕这人是他爹也不行。

张副矿不肯在外面和他吵，嫌丢人，鼻里气哼了一声，转而：“你去看看，这菜怎么还没来？”

话音未落，后厨帘掀开，贺明珠端着几盘凉菜走了来。

手撕，凉拌，晶冻，酸辣萝卜，南瓜，以及炝拌三丝。

这几菜皆是泽鲜艳，摆盘致，味都是清适，作为开胃菜能让人大增。

张副矿吃多了国营饭店，对此并不稀奇，看了两，淡淡地说：“有慢了，凉菜没什么可吃的，菜呢？”

他才说凉菜没什么可吃的，张向党就已经急切地拿起筷，探夹了一大筷的手撕。

北方很少用凉菜，烹饪通常使用红烧或者炖煮的方法，锅时油赤酱，因此盘中金黄的就显得格外陌生。

张向党常来煤矿人家，知贺明珠经常会一些本地人没听说过的外地菜系，而且还特好吃，要是筷稍慢一步，就等着吃盘底吧。

他识货，面对没吃过的好东西，二话不说就赶先来一筷。

撕成细条的才，尖就尝到一鲜香的味，香，鲜多，吃起来一也不柴，而且丝毫不油腻，越嚼越香。

张向党吃得都要吞去，吃完手撕又去夹晶冻。

这个冻是贺明珠和小师傅学来的法，猪烧净，放葱姜料酒后煮去腥，洗净了用刀刮油，直到将油全去尽，最后切成细条的猪，调味后放盆加清，上锅隔蒸。

蒸好晾晾后，凝固的冻透亮极了，切片放盘时，都能隔着冻看到盘的纹。

一咬去，冻的弹力惊人，既腻又有嚼劲，三两就顺着咙胃袋。

张向党吃得香，每一凉菜都大吃特吃，一双筷从左伸到右，离得略远的还要站起来夹。

贺明珠站在桌边笑眯眯地说：“慢吃，后面还有菜呢。”

张向党顾不上说话，嘴里裹了一包吃的，只连连。

张副矿面上挂不住，咳了两声，见张向党还在吃，气得张副矿在桌用力踩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