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今年辛苦你了，以后有大哥，你专心学业，不需要再为生活心。”

贺明国和贺明军面面相觑，他们俩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卖力气跑江湖还行，但对这文化人的巧玩意儿实在是束手无策。

收音机：“镜里面照人，打一字。”

贺家人不喝酒，贺明国以代酒，敬了妹妹一杯。

她挑了几块，用清涮了涮，拿小碟装着推到柜，过了一会儿，传来贼猫嗷呜嗷呜吃东西的声音。

一切都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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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珠拿个作业本，翻到背面，用铅笔在上面写。

。

四只杯碰在一起，溅起的在昏黄的灯泡染上温的光芒。

大概是太好吃，贼猫一边吃一边嗷呜叹，给全家都逗乐了。

“旧的一年上就要过去，连带着这一年所有的悲伤和困难也都将是过去式，我们谁也不要再回了。新的一年有新的希望，我们都要向前看，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从在上面，土在面，加起来是‘坐’，再加上‘广’，那就是‘座’”

见两个哥哥都在举杯，贺小弟不明所以，也跟着举起他的小杯，认真地说：

贺小弟听得半懂不懂，贺明国恍然大悟。

贺小弟一听放炮立刻响应，但还是疑惑：“什么是从上到？为什么就团结了？这是什么字呀？”

“的确是‘座’！”

最近经常算账的贺明珠睛一转：“落知多少！”

“是‘座’。”

最后一个字谜：“晚会，打一字。”

收音机：“年终算总账，打一五言唐诗。”

“，我以后都乖乖的，我听话～”

日常读报的贺明国思考一瞬：“计划生育政策……我明白了，是国计民生！”

今天过年，火炕烧得乎，屋里和极了。贺家人吃饱了饭四仰八叉地倒着，一边消一边听晚的广播。

贺明军不甘落后，也举起杯说：“别担心家里，有哥在呢。”

这个有难，两兄弟苦思冥想，全家学历洼地、托儿所在读生的贺小弟也跟着思考状。

收音机：“制定人政策，打一成语。”

贺小弟懵懵懂懂地问：“什么是字谜？这是什么字啊？”

很有些小聪明的贺明军微微一笑：“人照在镜里，镜像是反的，人反过来不就是‘’吗？”

贺明珠圈一，看着依然年轻依然健康的三个亲兄弟，心里有奇异的动。

晚会中途又放几个字谜，贺家兄弟毕竟脑不笨，了解字谜的游戏规则后，也能照猫画虎推断答案。

即使是闹腾着要去放炮的贺小弟，也被相声演员时不时甩的包袱逗得哈哈直乐。

收音机里传来的节联晚会的节目告一段落，主持人正在念猜谜的题目。

嘴收工了，耳朵才开始工作。

虽然主持人说可以电话播节目，然而现在安装电话的费用是一笔天价，除了单位掏得这钱，个人舍得自家拿钱安装电话的，全市也不超过十个。

贺家人不能参与互动，但听着诙谐的相声和优的歌曲，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里，依旧到十分满足。

“从上至，广为团结——打一字。”

一大桌的菜被吃得七七八八，贺家兄弟坐在椅上撑得七倒八歪。

对着小弟好奇求知的清澈神，贺明军总不能说他不知，尴尬地清清嗓，说：“要不我带你去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