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十君也开了：“我认识几个玉石收藏家，只要品质好，价格好谈。”

叶紫岑很是惊喜：“这好，有穆先生帮忙把关，那定然不会让人骗了去。”

她将穆先生的话转达给了王玉，：“快谢谢穆先生。”

王玉还想用手语说些什么，可时间看着已经到了上班上学的峰期，客人渐渐围拢，将穆十君和石挤了来。

叶紫岑忙着招呼：“您看看，吃些什么，今天有新菜品，小笼包，要不要尝尝？5钱六个，好吃得很。”

穆十君摊开手，伸到王玉前。

王玉迷茫地看了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穆十君指了指他手中的手串，又将手摊开。

王玉试探地将手串放在穆十君手中。

穆十君，笔了个十的数字，又指指叶紫岑的摊位，意思是：十日后，这里见。

王玉懵懵地。

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看懂了。

两人离了叶紫岑，实在无法沟通。穆十君摆了摆手，牵着了一地的小白，走了。

第二日，穆十君牵着小白晃过来时，王玉已经早早地守在了叶紫岑摊旁，殷勤地帮着叶紫岑包包。他虽不会招呼客人，可活很是卖力。

“你回家吧，不用在这里帮忙的。”叶紫岑打着手语劝。

王玉腼腆地笑笑，摇摇，手上的活不停，很快便好了小笼包上面的褶，将饱满的馅料藏了柔的面中。

穆十君今日的早餐，换成了小笼包。

在等餐的间隙，他看了看贴在叶紫岑边的王玉，斟酌了片刻，对叶紫岑：“帮我跟他说一，我昨天说的是十天后在你摊前见。”又加了一句：“给手串找到合适的买家需要时间。”

等叶紫岑将话转达成手语，王玉手忙脚地回：“我知。我不是为了那手串来的。我妈妈说了，有恩要报。我现在手上没什么钱，可我能帮你和刘大娘些活。”

得到叶紫岑传话的穆十君，看看王玉，又看看叶紫岑，抿了抿，没再说什么。默默付了钱，拎着餐，牵着小白，走了。

自此，王玉每天都跟着刘大娘过来，有时帮刘大娘团个梅菜饼，有时帮叶紫岑收钱、找钱。无论怎么劝，他都不愿回家。

一连十天，石来接叶紫岑时，都能看到这么一个人天天挂着个笑脸，黏着叶紫岑，他立刻警铃大作。

到了穆十君与王玉约定的这天，石正巧没活，他送完叶紫岑也不着急回去，在小摊旁帮忙招呼客人。时不时用自己的，把王玉和叶紫岑阻隔开来。

穆十君提了个箱，如约前来。还没到摊前，就看见本就不大的小摊上，挤着三个人。

尤其石经常力活，练就了一副人大的躯，一个人就占了一半摊位，甚至故意将胳膊肘支起来，将王玉挤在边边，完全不给他靠近叶紫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