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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角的信号格断断续续，拨去的电话全都变换成了无法拨通。

空气闷，门底诡异得钻不来丝毫的风，她的嗓已经哑到说不来任何字音，每一次吞咽都形如刀割。

整个人侧靠坐在门，双膝靠住铁门勉维持住没有倒去，手指吊在门上已经生锈掉漆的锁扣上，吱呀轻响，吵得脑仁疼，但也只有这方式才能让她在数次无法拨通的电话里寻找到一至少仓库里还有声音的藉。

昏沉难受得快抵不过这不断上涌的困意，她的眶发，又着急，快受不住而徐徐合上的还在努力盯着已经模糊不清的屏幕，想这信号为什么总是找不到。

右手机械地划到通话记录找到最格的红名字继续拨打，“嘟——”声响起，右上角黑信号格动着她微弱的希望。

可一秒，先钻她耳朵的，是很晚才来的陈北骁声音。

他站在仓库外的窗前，飘着回音：“我车陷后山的泥坑里了，不来。”

她沉默很久，抬盯着那扇窗，“你给宗崎打电话。”

陈北骁执着，上一句就只是用来打开话匣，怎么可能答应她这个要求，继续问她：“你答不答应我？”

“我答应你什么？”乌妤掐着大，竭力压间的刺痛，“我没任何对你有亏欠的事，钥匙有没有？你开不开门？”

“没有，但你有。”陈北骁上同样冷，他看着漆黑的房间，凭声音知了她缩在那扇门后，着兜慢慢回：“我也有时间，你从山上来到现在，快两个小时了吧，他来找你了吗？”

陈北骁不等她说话，很快接上上一句，很像在消磨她对宗崎的信任：“乌妤，他没有，你用不着费劲给他打电话，压没信号，他更上不来，没法上你懂吗？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谁不怕死？”

乌妤细想他这话，脖颈上骤然刺什么尖锐的东西，先是，她拧眉抬手拍开，又是一次刺，黏腻恶心，她的心思都在外面唯一的活人上，只问：“你能不能开门？”

“你到底答不答应。”陈北骁和她讲条件，抬手敲了敲窗旁边的铁片，刺耳，“听到了吗？这雨和雷，你不去，他上不来，那我们不如聊聊。”

“不能开就。”她哑声回，低，刚才掀上去的袖，在外的手臂连同脖颈上刚被拍走虫的地方，泛起麻像串着丝线般大片大片的难受，生理和心理层面都冒恶心，快呼不过来，要憋着，嫌这空气难闻。

可陈北骁还在窗外和她讲条件，她已经听不去，不断挠着脖颈和手臂，脸颊涨得通红，最后憋不住，一比一气得急，指甲一次次用力抓挠泛的地方。

不应该，挠破了会留疤，她得养很久才会好，可她现在完全忍不住，咬着想控制自己，半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