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狐王：“季恒已是妖族，我不会帮你杀他。”

阿缠勾：“杀季恒的人选，我已经找好了，不会让祖母为难，祖母只需要替我拦那些想要帮季恒的妖王就行。”

“你倒是看得起我。”

阿缠眨眨：“我从不会低估祖母，听闻祖母年轻时，妖族数位妖王连青屿山不去，若不是祖母嫌弃他们并非狐族，想来，他们中的某位，早就成为我的祖父了。妖皇的追随者，可未必有祖母的恋慕者多。”

狐王不想听阿缠在那胡言语，打断了她：“只拦住他们就够了？”

“哦，还有一件事要劳烦祖母。”

阿缠拿一本金册。

狐王一就认了来：“地灵册？”

阿缠将地灵册递了过去：“祖母既然认得，这册就当送您的拜礼。听说鼠族对它的研究十分透彻，只需一人之血，就能将对方所有血缘亲人找来。”

“你想通过它找妖皇所有血脉？胃倒是不小。”

话虽如此，狐王到底是将地灵册接了过来。

“斩草要除，既然要，当然要把事绝。我与阿绵都死过一次了，妖皇的后嗣，凭什么能活着呢？他们活着，就是对阿爹的不尊重，祖母一定不会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对吧？”

狐王轻哼一声：“什么时候动手？”

“祖母快过生辰了，别太晚了，大好的日惹了晦气，就定七日之后吧，如何？”

“可以。”

“那么……”阿缠朝狐王伸手，“我自是相信祖母的，以防祖母信不过我，我们还是个订个契约吧。”

狐王冷扫了过去，阿缠面上笑意不减。她最终，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那个乖巧安静的孩，……

妖族，白峰山。

位于山腰的山中，一型极为庞大的白虎正趴在其中安睡，鼾声从中传老远，吓得山上的虎崽们瑟瑟发抖。

沉睡中的白虎觉到鼻有些，挥了挥爪，那意依旧不散，它吼了一嗓，不耐烦地掀起。

它的视线中，现了一窈窕的影。

它先是愣了愣，眨了眨，才确认不是自己。

“真稀奇，什么风把你到我这里来了？”白虎前爪叠，脑袋压在爪上，吐人言。

自带椅现在别家妖王府中的狐王还在修剪不合她心意的指甲，听到白虎问话也没抬：“找你帮个忙。”

“不帮，你找我准没好事。”

无形的掌拍在白虎脑袋上，把它的都扇了起来。

白虎张开血盆大打了个呵欠，尾甩了甩，丝毫不为之所动。

“这次是好事。”

白虎将脑袋转到另一边，不去看狐王：“你每次骗我都说是好事。”

他俩认识这么多年，被骗的次数它自己都数不清楚。也不怪在人族的书籍中，狐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它站人族。

狐王走到它面前，将它脑袋掰了过来，语气十分诚恳：“这次保证是真的。”

白虎闭上睛，试图不见为净。

“你不想要尽山了？”

经历过妖国时期的众妖们都只知，尽山中是妖皇居所，却不知那里曾经是白虎族祖地。

妖皇横空世后，选中了尽山，白虎族不得不将那块地双手奉上。

“尽山？”白虎猛地又睁开，“那地方不是又被占了？”

说完，它有些不满地抱怨：“都怪你当初非不让我把地拿回来，现在好了，你一心敬重的妖皇的府邸住了一个半妖。”

狐王丝毫不理会它的嘲讽：“别那么多废话，要还是不要？”

白虎上打量着狐王，语气带着迟疑：“你到底怎么了？”

狐王也不和它绕弯，说：“西景死了，你应当察觉到了吧？”

同一人突破五境时的天地异象与陨落时的异像是一样的，白虎自然察觉到了。西景突破时，雷声震得它半宿没睡，他死后的雷还是和当初一样响。

白虎闷闷地嗯了一声。

西景以前没少往白峰山跑，它的一堆崽里时常混一只狐狸崽，带着那群蠢货们到惹麻烦，它就跟在后面收拾烂摊。

可以说，西景是在它底大的。

可惜那狐崽转就大了，转就没了。

“是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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