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来送茶，晋侯忍不住叫住对方：“不知白大人何时有空？”

说话的时候，他觉脸上有些，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那人看了晋侯一，语气恭敬：“侯爷稍等片刻，大人还在忙。”

晋侯在心中冷笑，白休命哪里是忙，分明就是在故意针对他。

可对方如此说，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和一个人一般见识，于是便只能继续坐在椅上等待。

又坐了半个多时辰，晋侯并未注意到，他挠脸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终于，在来到明镜司两个时辰后，白休命面了。

“白大人可真是让本侯好等。”见白休命走来，晋侯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本官公务繁忙，侯爷见谅。”

“本侯自然不敢怪罪白大人，只是不知白大人是否找到本侯与妖邪勾结的证据了？”

“未曾。”白休命回。

那两只妖如今都被封印在镜中，那镜被带回明镜司后并未解封，白休命本没问过两只妖的供。

晋侯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既如此，不知本侯什么时候能回府？”

说话的时候，晋侯再次觉到了脸上的意，同时还带着些许凉意。

他抬手在脸上挠了几，那凉意越发的明显。

白休命看着晋侯那张已经无法贴合的脸，说：“侯爷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白休命，你什么意思？”晋侯刚一开，忽然觉有什么东西顺着手了来。

他意识地低去看，那似乎是一张面。

真正的季恒去了哪里？……

“晋侯，你的脸掉了。”

人失去脸的模样着实不好看，不过托阿缠的福，白休命的经验足够丰富，没有受到任何惊吓，甚至还好心提醒了对方。

晋侯僵立在原地，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自己的脸。

在很多年前，当他刚得到季恒这个名字，刚成为晋侯的时候，他整夜无法安睡，生怕醒来时，他的脸会突然掉来，会有官兵闯屋中将他拖走砍。

后来，他对这个份越发的驾轻就熟，也本没有人怀疑他的份，渐渐地他忘却了曾经的恐惧。

一转，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他以为自己会着这个份一直到死，这天大的秘密会随着他一起掩埋，却不想会在今日，在这里暴。

“你……”晋侯觉自己的咙像是黏在了一起，他用力吞咽了几，才发声来，“是你的，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给他假脸的人说过，这张脸会如真脸一般服帖，贴上就拿不来。

脸会在白休命面前掉来，显然不会是意外。

“还要多亏薛夫人，是她提醒了本官。”

说完，白休命朝后招招手：“将人送镇狱，严加看。”

“是。”不知何时，白休命后现一群明镜司卫，他们似乎早就埋伏在此等着抓人了。

晋侯并未反抗，他这一修为，本就是用丹药行堆上来的，论实力，比起寻常的三境都不如，何况面对白休命。

晋侯被一群人押着往外走，在经过白休命边时忽然开：“寻芳什么都不知。”

白休命瞥了他一：“晋侯不如关心一自己，好好想一想，该代什么。”

人被押走之后，一名明镜司卫上前将晋侯掉来的脸拾了起来：“大人，这张脸该如何置？”

“送去蒋言那里，让他仔细检查。”

“是。”

白休命转往外走，没走多远，就见到得了命令等候在此的江开与封旸。

“大人。”

“你们两个去镇狱，一个负责晋侯，一个负责薛氏，不必问供，先上刑。”

“属明白。”两人领命离去，白休命去找了阿缠。

这会儿阿缠已经用过午饭，正百无聊赖地翻着白休命以前修炼用的笔记，大分容是他自己写的，许多地方有明王的批注。

她发现明王对白休命有一迷之自信，留了至少十几类似于“吾儿大才”，“吾儿天纵之资”，“吾儿横行天指日可待”这样的话。

如果不是白休命亲说的那是明王的字迹，阿缠实在很难相信明王会是这样的格。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白休命才门，就见阿缠一边笑一边看着桌上摊开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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