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滢滢，和她为世的孩儿，都是季婵！

“啊，我没有告诉你吗？”阿缠故作惊讶，“他死的时候，我就在他几步之外看着。”

阿缠欣赏着她癫狂的模样，微笑着继续说：“还有薛昭，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那么巧，那虎妖偏偏盯上了他吧？”

薛氏瞪着白休命，大声质问他：“你明明听到了，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你是不是要包庇她！”

“所以我娘是晋侯害死的？”

“薛夫人这么激动什么，因为刀在自己上，知疼了吗？”阿缠慢悠悠地打断了薛氏，“我被害的时候，所有人都能猜到凶手是谁，但是没有证据，所以你就还是在上的侯夫人。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你说我害死他们，你有证据吗？”

看刺激得差不多了，阿缠忽然抬声音：“从你害死我娘的那天开始，你就应该想到今日啊。”

“你来什么？”薛氏看着阿缠，声音发抖。

圆，掌控生死的季婵，此刻就站在牢门外，看着她。

然后……

薛氏僵住，死死盯着阿缠，一字一句地说：“他死在你面前？”

可惜，她不到。

薛氏的手死死攥，就是那一天，本该死掉的季婵活了来。

“你害死了我的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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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自昏暗的牢房外响起：“上元夜，阖家团圆的日，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你却指使你弟弟去杀我。”

“我没有！”薛氏毫不犹豫地否认，“我没有害死林氏。”

薛氏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勾勾缠缠的模样，气得要发疯，她拼命晃动着牢门，发哐当哐当的声音。

阿缠连都没回，她看着薛氏的表从一开始的激动慢慢变成绝望。

“你亲承认的。”

薛氏看到白休命，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她指着阿缠：“你听到了吗，是她，她承认了，是她害死了我弟弟和我儿！”

不过她并未就此罢休，而是一脸怒意：“你还想骗我，为了侯夫人的位置，你们两个合谋害死我娘，你们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睛吗？”

“我只是承认了我见过他们死亡的现场，这能代表什么呢？”

阿缠微蹙起眉，薛氏看起来没有说谎。

薛氏心中的那气尚未散去，本无法理智的思考，她只觉阿缠面目可憎，害死她的亲人还敢污蔑她，愤怒地辩驳：“我本不知林氏会死，我与侯爷真心相，他早就说过，什么都能给我，唯独不能给我妻的位置，我怎么舍得让他为难！”

阿缠和薛氏说话的时候，白休命不知何时来到了她后，他安静地站在那，神莫测。

“不承认就算了，反正……薛明堂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与他的仇怨就已经了结了。”

“是你，是你害死了明堂！”薛氏抓着牢门，嘶声尖叫。

她反复地念叨着：“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不得好死！！”

白休命没有给她丝毫回应。

阿缠转过，声音又又：“白大人，你会因为我说了这些话，就把我抓起来吗？”

“如果不是他自己找死，还牵连到我上，他怎么会死呢？说起来，他和薛明堂可真像，无能，还喜送死。”

你家门站着一只鬼……

阿缠蹲在牢房外，一手托腮，看着薛氏不断变换的表。

薛氏呼哧呼哧地大着气，她看阿缠的神，像是恨不得将她撕了一样。

阿缠缓缓俯，将手中的灯笼在薛氏前晃了晃：“薛夫人，今日已经是正月十五了，是晋侯的生辰，你还记得去年的今天吗？”

然而此时的薛氏什么都听不去，她只知，季婵亲承认害死了她弟弟和她的儿。

薛氏当然记得，去年的今天，季婵像丧家之犬一样守在门外，还是自己让人放她了府，不是可怜她，而是为了让她看清楚，她在侯爷中，什么都不是。

“我当时给的解释是什么来着？”阿缠想了一会儿，“对了，是虎妖看上了薛昭的箭术，想要将他变成伥鬼，他抵死不从，是这个吧？想这个借的时候，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说着，她凑到薛氏附近，悄声对她说：“他手中的求救响箭，差一就放去了。”

白休命垂眸，中满是纵容：“证据不足，你的话不足取信。”

“我没有。”薛氏生怕这是阿缠在故意话，本不承认自己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