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红绣金丝福纹的夹袄，衣领和袖上都镶着雪白的兔，是雪绒裙，裙角绣着红梅，又保又喜庆。

她从年轻时就对着这张脸，转十几年，他竟也没有太多改变。

那鱼灯胖乎乎的，很是讨喜，阿缠拽拽白休命的手，悄悄指着他们说：“想要那个。”

白休命笑了一声：“是我的错，次一定提早来。”

阿缠迫不及待地拉着白休命走天街，路两旁，有猜灯谜的，卖各心小吃的，还有表演杂耍和唱戏的。

若非白休命牵着她的手，怕是天街的那一刻，她就跑没影了。

不过习惯这东西，很快就能改掉。就如她，和离那些时日，她也不习惯每晚醒来旁没有人。

无法，他只得上前拦住了那对正在说笑的夫妇。

“哼。”

两人走家门后，阿缠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很快，屋里便响起了他均匀的呼声。

门打开，挂在门廊上的灯笼轻轻摇晃，白休命一玄锦袍，披着黑大氅立于门外。

阿缠将家中的灯笼都亮后，回屋换上了一新衣。

“那本官次注意？”

白休命走过去时，那夫妇二人停脚步，男开询问：“公有何贵？”

她没理门外的人，又凑到镜前看了看自己今日选的金梅簪，越看越喜。

百米不到的距离，两人是走了一刻钟，主要是阿缠实在太容易被勾走了。

“好吧，原谅你了。”

用冰凉的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吕如卉笑了一，可惜以后都看不见了。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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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量虽然很差，但酒后倒是很听话。

站在暗远望，天街上灯火辉煌，无数的灯连成片，仿佛是蜿蜒的龙一直蔓延至门。

“想要哪一盏？”

但最后还是习惯了。

“这里的灯都好漂亮。”阿缠的目光从一个个挂满了灯的摊位上扫过，睛里都是璀璨的灯火。

“好啊。”阿缠柔的小手钻他掌中，被他握住。

这摊位很大，最外面被一条彩绸拦着，大小不一的投壶错落有致地摆在地上，每一个投壶上方都挂着一盏鱼灯。

昌平坊

白休命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阿缠，在她灿然的笑容中朝她伸手：“不知在是否有这个容幸，邀姑娘一起赏灯？”

躺回床上，吕如卉帮他将靴脱了，又替他盖上了被，睡着前，他抓着她的手问：“如卉，你明日会答应我吗？”

她将白休命推去开路，终于抢占了有利位置，然后从他胳膊钻了来。

阿缠故意学他方才说话的样：“抱歉，打扰了~白大人，你对我说话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有礼貌。”

吕如卉坐在床边，看着他平静的睡脸。

方才阿缠看中的那一盏鱼灯就在第二排，但是现在，她已经瞧不上那条胖鱼了。

“抱歉，打扰了。”白休命语气温和，“不知二位能否告知，这盏鱼灯是从何得来？”

阿缠这才转去开门。

咚咚咚……

白休命看着那个提着鱼灯的，可能还不到三岁的小男孩，一时陷沉默。

好容易到了投壶摊位前，阿缠发现好多人聚集在那里。

敲门声响起时，她还在坐在梳妆台前摆发。

柳相泽以后也会习惯的。

向二人谢后，白休命牵着阿缠往前走。

阿缠喜我吗？……

还未靠近天街，闹腾的声音便已经传耳中。

她从未参加过这样盛大的节日庆典，一时有些目不暇接，每个摊位都想去凑凑闹。

他低看看阿缠，阿缠睛亮闪闪的，正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见他只是询问灯的，那男指着后：“往前大约百米，有个投壶摊，那摊位上挂着许多鱼灯，只要能要求投中，就能拿走一盏。”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我都等着急了。”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又不不慢地响了三。

虽然她在等待的过程中换了衣服还梳了漂亮的发髻，但她心里很急。

“快睡吧。”

“嗯……”她一时有些选择困难，直到看见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手中提着一盏鱼灯。

阿缠见到他，睛顿时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