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铺里漆黑一片，地上还有些碎瓷片，陈慧怕阿缠伤到，没让她来，自己则迈步走了去。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这天午，隔的古董铺一直没有开门。

“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他说，“我已经放了。”

“不然我们还是去看看吧。”阿缠提议，“吕老板看起来不算好，可别了什么意外。”

“他说？”吕老板怒极反笑，“柳相泽，我与你成亲这些年，你不曾信我一句话，反倒是对一个过继来的儿百般信任，你的脑都被狗吃了？”

“所以你觉得我会？”吕老板剧烈息着，指着门喊，“你给我去！”

陈慧没有回答，她侧耳靠近闭的店门，静静听了一会儿。

眨。

吕如卉眨了眨，这是同意了。

“好。”陈慧上前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得到回应。

隔的铺没有招收伙计，吕老板平时也不住在这里，冬日里天黑的早，往日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关了店门回家去了。

柳相泽闭了闭：“这件事是我的错，我那时候实在太生气。安安因为你伤的不轻，却连看都不肯看他一……”

“放？你所谓的放，是时隔十几年后，还能将家事事无细地说给她听？”

“难是心不好，还是不想理人？”阿缠猜测。

没有眨。

古董铺的二楼只有一张榻，陈慧将人抱到榻上，听到楼阿缠喊：“慧娘，找到人了吗？”

“如卉，你在吗？”陈慧继续敲门。

陈慧略微有些迟疑：“有心声，她应该在里面，可若是她在，以她的格，不会装作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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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缠凑过去，见对方的睛还睁着，正在看她们，便声问：“吕老板，能听到我说话吗？”

“你稍等，我回去取蜡烛。”阿缠转跑回店里取了烛台，又回到了古董铺。

阿缠见她这样，也悄声走过去，跟着听了一会儿，当然什么都没听来。

里面依旧没有声响。

门送林岁的时候，阿缠见陈慧在看隔的铺，便对她说：“一直没见到吕老板来，要不要去看看她？”

林岁在阿缠这里用过暮，也没能看到后续，一直到申时末才遗憾地坐着林家的车离开。

“找到了，她有些不对劲。”

“需要我们去为你请大夫吗？”

她提议：“吕老板，店里太冷了，让慧娘先带你去我们家中可好？”

以防会错意，阿缠又问：“你知自己的了什么问题吗？”

“是她问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吕老板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十分冷漠：“我为什么要去看他？柳大人莫不是忘了，柳玉安是你儿，不是我的。”

“怎么了？”阿缠问。

柳相泽觉得前的女人简直陌生得可怕，他不可置信：“安安因为你摔断了胳膊，你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说谎，你敢对天发誓，你从来没有喜过吕如馨吗？”吕老板厉声。

“你便说了？”

柳相泽沉默，当初他确实认为自己要娶的是吕家二女儿，也曾满怀期待。

她循着细微的声音走上二楼，在门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吕如卉。

“他不会撒谎。”

“可他说你推了他！”

“我错在不该在他摔楼梯时要拉住他吗？”

看来吕老板对于自己的状况很了解，阿缠与陈慧对视一。她碰了碰吕老板的手，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

此时的吕如卉似乎是醒着的，她睁着，却好似并不能动。

陈慧闻言也不再犹豫，双手抵在门板上，稍微一用力，里面的门闩就应声而断。

等人离开后，她闩上店门，忽然全开始发抖。

见对方不肯走，她便将手边摸到的瓷全都砸了过去，才终于将人赶走。

阿缠举着烛台走上来的时候，陈慧正守在榻旁，见她来了，便：“不能动，但意识清晰，她看起来不像是生病了。”

她撑着走到柜台后，从货架上拿起之前把玩的石杯，此时那石杯中覆着浅浅一层，她看也未看，直接仰将其中的喝了去，然后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走向二楼。

吕如卉眨了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