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有修为在，直接用息将炭压成粉，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很快边便堆了一堆炭粉。

白休命扯了角，正要离开，却听到韩小彤叫住了他。

“快要过年了，正月里刑多晦气，所以都攒在年前了。”说完，林岁还兴致地问阿缠，“到时候你要去看吗？”

“有事？”

此时，阿缠还不知，她的一个猜测，成功让晋侯府失去了侯夫人。

所谓法不责众，皇帝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将朝中大臣都斥责一遍，最后便索不再了。

“晋侯夫人牵扯到了换脸案中，听我大哥说，她怕是要成为第一个坐牢的侯夫人了。”

“可以，本官对将死之人向来宽容。”白休命语气平淡，“信安县主没有死，她被你未婚夫的叔叔救了。”

压完了炭粉，阿缠又抱来一堆木，她还得接着木粉。

薛氏陷茫然，不是韩小彤，那是谁？白休命为什么会知？

于是阿缠：“那我也去，到时候你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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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被人推搡着往黑暗走，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尖叫：“是不是季婵说的，是不是她？”

其实皇帝不是没想过，但是当日见到韩小彤脸掉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时间了，这件事又太过离奇，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去了。

“了什么事？”阿缠正在给炭粉过筛，听到她的话也没抬。

心里却想着白休命可真听话，次见面的时候要好好夸一夸他。

这活倒是没能难倒林岁，她一边活一边和阿缠聊起了近日听来的稀奇事。

“我没有害你，也没有主动说过这件事。”

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阿缠确实没有去茶楼了，最近天冷，她懒得门。

她来的时候，阿缠正在香炭。

将香粉掺炭粉中重新压模，不但好看，还更方便取用。

不薛寻芳信不信，她对这个儿时好友，还是存了些谊的。

无所知。白休命突然来镇狱问她与薛氏关系的时候，她也被惊了一。

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已经不想知，为什么余家传承了几辈的手艺，却被对方破解了。

“好。”

“听说假县主的脸在陛的万寿宴上掉了来，我还从来没见过没有脸的人，可不是要去瞧一瞧，难你不想见识一吗？”林岁反问。

“你想知的我都已经说了，我也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让我知我这张脸，究竟是怎么掉来的？”

“换脸案连你也知了？”阿缠有些意外，还以为涉及到皇室的案，皇帝会压来呢。

“你知，薛氏是怎么被牵扯去的吗？”阿缠问。

“对了，晋侯府又事了，你知吗？”

“白大人。”

当然是听从了她的指呀，阿缠暗自得意了一。

她虽然见过，但是再去凑个闹好像也不是不行。

见林岁来了，阿缠便拉着她帮忙。

“你最近没去茶楼听书吧，现在说书先生已经开始讲换脸案了。”说罢，林岁啧啧两声，“许则成和这个假县主可真不是人，竟然将县主的脸剥来换到自己脸上，晚上也不怕噩梦。”

阿缠还是很听劝的，白休命来的那日她就在试用香炭，今日打算多一些，年底生意好，还能赚些零用钱。

临近年关，林将军为林岁寻的老师回乡去了，她这段时日可以不必日日习武，便在修炼之后跑来找阿缠玩。

之前的用在手炉中的香粉很受迎，随后便有客人建议她些香炭来卖。

阿缠惊讶：“这么快？”

“找一间安静的牢房，送侯夫人去歇着。”这时白休命声吩咐。

韩小彤中闪过一丝恍然：“没有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你要去？”

这消息她还是在事发第三日听林岁说的。

“既然案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衙门没说罪魁祸首会怎么判吗？”

“听说她与假县主幼年相识，早就看对方份，却知不报。”林岁惊叹，“也不知白大人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说了啊，斩刑，就在后日。”

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念，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