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见惯了大场面，近距离见到信安县主的脸时也只是略微有些诧异，随后便问白休命：“叫老夫回来有何事？”

白休命抬了抬，示意他看地上的信安县主：“去看看她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白休命了，蒋言又继续：“这人的脸上有削骨的痕迹，她应当重塑过脸型。她的整张脸被削掉后，贴上了委蛇，然后又贴上了新的脸。这委蛇很是神奇，能让脸完贴合在脸上，若非撕掉脸，无人能够察觉异样。”

方才她隐约听人说怪，脸掉来，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蒋言不等白休命开，便主动问：“大人有何吩咐？”

随后他又换了两把刀，才终于割掉了一小块。

蒋言虽未亲见过换脸，却将整个过程都说中了。

信安县主的哀求丝毫没有让白休命动容，不多时，还未走门的司天监监正就被请了回来。

世夫人看向声音那，她也听了那是小姑的声音。

他们都未见过委蛇，但明镜司的记载中有委蛇的存在。

她转看过去，许则成正死死盯着她，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劳烦您替她验一血脉。”

“属认为这人脸上的，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委蛇。”

监正眉一扬，往袖中摸了摸，很快便摸一块黑玉盘。

一旁的禁军看着他一边摸着那张掉来的脸一边发奇怪的笑声，浑寒直竖，对明镜司的敬畏又增添了几分。

她记得很久之前，世私曾与她说，信安从州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味变了不少，也变了，变得越发孝顺懂事，也知敬兄，还让她与对方多多往来。

他再次开：“信安县主现在可有话要与本官说？”

更确切的说，是小姑伤了嗓后的声音。早先，她刚嫁给世的时候，小姑的说话声并不这样，后来信安从州回来，说是受了伤，嗓音也是那时才变的。

蒋言无视了叫得像是杀猪一样的信安县主，拿着那一小块翻来覆去的检查，还在上面滴了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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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缩小后，便了后面红的血，那上面似了一层，所以并没有血渗。

玉盘收了血后，最里面的一格起了一层红光，随后便灭了。

蒋言的手摸上信安县主的脸，此时，她的脸分成了两层，外面那层是的，原本应该贴合整张脸，如今却不知为何缩了一圈。

就这样又过去了约一炷香的功夫，蒋言一脸兴奋地起，对白休命：“大人，属已经检查完了。”

蒋言赶忙：“属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书中记载，委蛇是远古神明，死后尸可万年不腐，常理来说，这张即使被割来，也该一直维持着新鲜的状态，可属却发现，这似乎有了风的迹象。”

信安县主牙齿打颤，刚想开，却听到一旁的许则成发急促的呜呜声。

蒋言蹲，非但没有被信安县主那可怕的模样惊到，反而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

两人见到白休命后，恭敬上前行礼。

监正的表瞬间变得极为严肃，他对白休命：“此人没有皇室血统。”

白休命，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蒋言从随腰包中取一把掌大的骨刀，他一手掐着信安县主的脸，不让她动，另一只手则迅速在她那层的脸上割了一刀。

意外的是，他的刀竟然没割动。

白休命并未阻止两人的神，见她不开也不着急，让人将监正请到一旁歇着，便在殿中继续等待。

随后，他又将掉来的那张脸拿了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手。

“说。”

其实她那时候也觉得小姑的变化有些太大了，可府上无人觉得不妥，她以前与信安并不熟，从未思过。

不过两刻钟，封旸带着他指名要的蒋言来到了永寿殿。

“只有这些？”白休命似乎对这个答案还不够满意。

这玉盘与之前他用过的那白的玉盘相似，不过上面只有一个凹槽。他上前从信安县主手上取了血，将血滴在凹槽中。

信安县主反而被他的神惊住，不由想要往后缩，却被左右的禁军住。

可如今再想，只觉得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