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缠没有往问，因为她亲见到了后续。

“他们让我觉得，我这些年的持，像是个笑话。”余大家眨了眨涩的睛，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那个男人还说，如果韩小彤真的喜我的脸，他可以一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然后再用那张粘合起来，保证与真的一模一样，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也永远都不会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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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缠一手撑着，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些：“这倒是不必担心，我能够分辨一个人的话是真是假。我们不如来说说韩小彤的脸吧，换脸的过程，他们在换脸中用的东西，你知吗？”

应安王一家对那位信安县主格外的好，连应安王妃那样的脾气，都愿意为为信安县主收敛。他们一家人和睦，让人艳羡，被世人称。

余大家靠在椅上，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

她可能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也不是一个让人喜的妹妹，所以她消失后，一个温柔贴心的人取代了她，她的家人立刻就接纳了另外一个她，并且无视了所有的异常。

阿缠轻轻叹息一声。

“你来上京就是为了寻他们报仇的？”阿缠问她。

她想尽了办法，想要为自己讨个公。可最后，却被自己的亲人上了绝路。

余大家看向坐在一旁，凝视着她的阿缠。

就算不为了自己报仇，澈儿呢？

其实这样也很好，至少不会让人看她很难过。

她当时为了许则成，把孩留在了上京，可最终那孩也没能逃过去。

“是，但我一开始并没有想着用这样的方法。”

因为没有脸，阿缠看不余大家此时的表，只听她说：“你不怕我骗你吗？我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在白日梦。”

“是，但我没有办法，总不能，什么都不吧？”

毕竟，真正的信安县主，并不是个温柔善良，孝顺听话的人。

“可是你的仇人，不止一个。”阿缠说。

她当然知杀人是要偿命的，还知，只凭自己，本杀不了两个人。她想过，要用其他的办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场。

余大家声音哽住，停了许久才看向阿缠：“周全的不是她，是我相公，许则成。”

最让余大家难过的，或许不是来自外界的打击。毕竟，她失去了脸，被人夺走了份，也咬着牙走到了今日。

虽然余大家之前一直没有提及许则成，可是妻换了一个人，相公的真的不知吗？他从一开始就知真相，才最符合逻辑。

“你知吗，我吃虾会疹，这件事我爹娘、大哥还有许则成都知。”

可好容易回到家后，却只能睁睁地看着她的亲人与罪魁祸首成了一家人。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她在州越来越有名气，她主动结了来自上京的勋贵，通过他们慢慢引来了应安王的注意，筹谋了许久，她终于得到了一个应安王府的机会。

他们真的毫无察觉吗？还是说，他们本不愿意有所察觉。

“我听到那个换走我脸的男人对韩小彤说，粘合脸的那张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是神明的脸，世上只有两张，不久之前被他爹用掉了一张，现在只剩这一张，可谓价值连城。

这样的话说去，连她的亲生父母都不会相信。

“现在我手上没有丝毫的证据，能证明我就是白鸢。除了杀了她，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果然。

中的小吏，是那个给我换脸的男人的未婚妻。她是一个并没有太多见识的，寻常小人家养来的女。”

“然后他们就割掉了你的脸？”

余大家继续说：“我曾想过，虽然验血脉失败了，但我爹娘总能认我吧？他们是否发现过，那个替我的人有哪里不对劲？韩小彤并不是一个多聪明的人，这些年总会脚吧？”

听说这张，是陵鱼的脸，不知为什么，贴上这张后，她就不泪了。

韩小彤与那人哭诉，说她不过是想换一张漂亮的脸，这要求难都不能答应吗？后来那个男人被说服了。”

阿缠的话转移了余大家的注意力，她努力思索，回想那一日发生的一切。

阿缠竟然丝毫没有觉到意外，能将皇室县主劫走换了脸，还没有被人发现，除非有人帮忙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