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就算不离开这，你也持不了多久了。”阿缠对宋砚说。

无论是宋煜还是前的宋砚，都很聪明，还有满腹才华，可他们不懂权势，不懂为了这份权势，会有多少人甘愿为为婢，甚至献命。

“所以你写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后来，宋煜被他的亲戚埋了，他的东西也被那些亲戚卖了。

那时候的它，只能藏在那块平平无奇的砚台中，看着一切发生，却什么都不了。

“你不能离开这，附到别人上吗？”这时候陈慧开问了一句。

那个书生用十几文钱买了它，它在书生熟睡的时候，将自己附在书生的上，成为了宋砚。

“季姑娘真是聪慧。”宋砚赞叹一句。

杂书上写的作者听说的一些见闻，并不是很详细。

久的沉默后，宋砚终于声：“他死了，为了活去，我只能附在别人的上。”

它的灵人死了，它本来也该消散的。

宋砚摇摇：“不行，我已经很虚弱了，离开了他的，可能会立刻消亡，我还有心愿未了，不能死。”

律法没有错，他们也没有错，只怪他们的心太净了。

能让墨灵拥有活着的这个执念，不是源于它本想要活着，而是与灵之人有关。

如果书的容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他该是谁呢？他是怎么知真相的呢？如果是被害者边的墨灵，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复仇记的原作者亲自讲述了故事的后续，可阿缠只觉得失望，这个故事一都不彩。

宋砚想要的公，大夏律不能给他。

它又一次回到了地摊上，在它快要消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书生。

可能是执念太，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它能觉到自己在虚弱，却没有立刻消失。

果然啊，阿缠在心中叹息。

“宋煜在死前问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他，那个人似乎想要让他死的明白，便将真相都告诉了他。还声声说，宋国公府对不起他，但为了国公府的未来，只好让他去死。

想到这里，阿缠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附在别人上，你的灵之人是谁，他在哪儿？”

“复仇记是你写的？”看书的时候阿缠就有些奇怪，这本书的作者，似乎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写的书。

“我知……我知的，我本就打算在他的承受不住之前离开，我只是太不甘心了。我用了那么多的时间，想了那么多的办法，可人世间的律法本没有落在他们上。”宋砚的语气中满是悲愤无力，“宋煜明明说过，大夏律会惩罚所有犯错的人。”

“你的灵之人是谁？”阿缠问。

负仇恨的人早已变成一堆白骨，一心为其复仇的人，很快也会从这个世上消失，而凶手，还活着。

“是的。”他知阿缠要问什么，没有她开便继续说了去，“宋煜的前半生就如书里写的那样，拥有的很少，总是在失去。我是他从路边买来的一块很普通的砚台，他给我取名宋砚。

阿缠沉默，就连一直安静听着宋砚说话的陈慧也忍不住叹了一声。

然后那个人脆利落地杀了宋煜，却没想到，我也听到了真相。”

宋砚垂，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给了阿缠，其他的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可惜，现实中的复仇记虽已结局，可书中的凶手并没有被绳之以法，因为有别人罪，他逃脱了惩罚。

他会对着我读他写的文章，会将我摆在他对面，然后自己和自己棋，他还写过好几首诗赞我。不知哪一天，我突然生了灵，我怕吓到他，还没告诉他我的存在，杀他的人就现了。”

“季姑娘应该听过他的名字，他叫宋煜。”

阿缠终于知宋砚为什么脸越来越难看，也越发的虚弱。

想到这段时日，先是宝木先生的书风靡上京。一本复仇记，引了无数人对宋国公府的好奇。

随即又有人上京告御状，让复仇记的苦主正式现在人前。

觉到了宋砚平静声音的哀恸，阿缠心中有些不忍，墨灵……拥有很的智慧，但它们没有力量。

然后，来到了上京。

因为它太虚弱，汲取了这的生命力，导致附的也虚弱去，这是一个恶循环。

杀了人，不是应该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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