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看禁书吧。”

看不，你还是个知恩图……

阿缠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谁要看书，一意思都没有，人类总喜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才没兴趣了解。

小心思这么轻易就被看透，她只好转变风格，开始晓之以理：“白大人，你说你能这么快斩杀虎妖，是不是也有我一半功劳？”

“哦？怎么说？”白休命合地问。

“要不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忍着对虎妖的恐惧和它虚与委蛇，将它哄到你面前，你也不能那么容易就杀了它。你们明镜司论功行赏的时候，怎么也不该把我忘记了呀。”

“这倒是本官的错了？”

阿缠立刻大度地原谅了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我的虎呢？”

白休命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只是问：“你要虎什么？”

阿缠回答的十分坦然：“褥啊，我之前就觉得那虎妖的很和，冬天的时候铺在床上取一定比汤婆用。”

白休命沉着，没有表态。

“为了那张虎，我提前为它设计了一张三米的大床，白大人，你忍心让我的设计束之阁吗？”

“听起来，你确实很需要这张虎。”

阿缠猛，对，就是这样，她太需要了。

“东西了明镜司，就属于衙门。”白休命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本官允许你买，一千两银。”

阿缠了气：“大人，凭我们的怎么能要一千两银这么贵。”

她伸五手指：“五百两！”

白休命语气带着遗憾：“看来你不是诚心想要，那本官只好将虎给想要的人了。”

“我要！”

阿缠的第一次讲价，以失败而告终。

虽然一千两银买到一三境虎妖的已经算得上白休命好人好事了，但她也付努力了啊，她还付了那么多银。

早知就该让慧娘跟来了，她可会讲价了，阿缠心中扼腕。

“大人，我能先去看看我的虎褥吗？”阿缠怕他临时反悔，打算一会儿就搬着她的虎回家。

“虎妖涉及的案尚未审完，还需几日才能理虎妖的尸。”

阿缠不信任地神飘了过去：“过几日，你该不会就背着我把给其他人了吧？”

她可是知，人族一直很喜妖怪的，那黑虎的肯定很抢手。

“你若是担心，可以先付订金，本官一定给你留着。”

阿缠摸摸自己的钱袋，十分大气地从里面摸一锭十两的银，将它白休命手里：“你收了我的订金，不许反悔了。”

白休命竟也没嫌弃银少，顺手将银收起来：“好说。”

“大人，你们明镜司斩杀的妖族，最后是不是都会被分解，将有用的位留啊？”阿缠状似好奇地问。

白休命转过，目光邃地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阿缠目光微微闪，这人还真是锐。

“我是想问，那救过我的狐妖的尸……也是这样理的吗？”

阿缠并不像人族那般，觉得死后尸不容损毁。他们妖族的传承用人类的话来说，是野蛮和血腥的。凡是敌人，都可以被猎。

她只是觉得，虽然自己离开的时候模样不太好看，但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尸，要是也能买走，就一起买了。

“你要它的尸打算什么？”

“埋了啊，好歹救过我的命呢，我也该逢年过节去上上香扫扫墓。”阿缠回答的理所当然。

“看不，你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我当然是了。”

“可惜，狐妖的尸不在明镜司。”

“不在明镜司？那在哪里？”阿缠有些意外，难是青屿山知她死了，将她的尸要了回来？

可她随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不可能，祖母不喜人族，与大夏几乎没有来往，当初妹妹失踪的时候她都不在意，如今自己死了，她怕是一样不会多看一，更不要说将自己的尸要回去了。

而且她的丹都没了，对妖族来说，恐怕只剩一血有些价值，祖母怕是瞧不上。

那会是……北荒那边吗？

阿缠想到这里，微微蹙了蹙眉，心有些不太愉快。

“那尸被明王要走了。”白休命倒也没有隐瞒。

“明王？”这个答案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明王要那尸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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