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休命却并没有就此打住，他再度开：“当初，你就是这样向薛明堂的妾室推销你的香吗？”

若是次他趁着白休命不在的时候动手，阿缠可没有任何阻拦他的办法。

“搬张椅过来。”白休命靠在墙边，对她说。

“没有。”

白休命确实没有证据，也并不打算究此事，他站起：“本官还想多活几日。”

“我想知，大人家住何。”阿缠略微抬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

阿缠立刻闭上了嘴。

等白休命调息之后睁开，就见到阿缠缩在小木凳上，双手拖腮，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白休命斜睨她一：“是啊，需要本官杀你灭吗？”

阿缠叹气，今日镇北侯虽然退走了，但难保他日后不会卷土重来，不，准确的说，他肯定会卷土重来，那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守规矩的。

“那……大人最近有搬家的打算吗？”

“大人的邻居，最近有卖房的打算吗？”阿缠期待地问。

其实白休命也没用多时间调息，大概只有一刻钟的功夫。

见他要走，阿缠赶忙起：“大人这就要走了吗？”

阿缠神自若：“是啊，表妹的钱那么好赚，我当然不能放过。”

阿缠绕着他转了两圈，等得有些无聊，索从灶房里搬烧火坐着的小木凳，摆在白休命的椅对面坐了。

阿缠睛快速眨了眨。

阿缠珠转了转，往前快走了几步，挡在他前：“多谢大人救了我和慧娘的命，阿缠没齿难忘。”

“卖了什么香给她？”

白休命垂眸看她：“只是没齿难忘可不够，你最好日日夜夜记得本官的恩，以后少给本官惹事，尤其是捡活尸回家养这事，不要发生第二次。”

白休命用她的手帕掉了上的血，才淡淡：“今日，你什么都没看到。”

“大人已经好了吗？”阿缠见他睁，不由睛一亮，问。

她才说完，就见刚才还气势人的白休命突然吐了一血来。

“宣坊。”

阿缠一双睛瞪得老大：“大人，你受伤了？”

白休命坐在椅上双目闭，似乎在调息。

“还没有。”

“还有事？”

“手帕。”

阿缠在他的注视，有些扭地问：“不知大人家住何？”

阿缠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大人可真是谨慎，吐血都不能让别人知。”

白休命没理她，又吐一血。

阿缠当然没让开，正事都还没说呢。

他只是暂且将翻腾的气血压制去而已，他的伤是阵法反噬造成，怕是要恢复几日。

她仰看着闭调息的男人，心想他今日这么巧赶过来，难是早就猜到镇北侯会来？

白休命忽而轻笑一声：“本官的左右邻居分别是礼尚书和宋国公，陛赐的宅，他们暂时应该没打算搬走。”

还要多亏了他，不然她和慧娘就要倒霉了。

“那真是可惜了。”阿缠刚才也只是随客气一而已。

“哦……”阿缠不再追问，而是，“我这里有调理腑的熏香，大人要试试吗？”

白休命眉梢一扬，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缠神一飘：“记了。”

白休命似乎早就料到她还有话要说，耐十足地等着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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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明镜司的时候白休命没有提，她还以为薛明堂的事糊过去了，结果现在开始翻旧账了。

“啊？哦。”阿缠赶忙将自己的帕递了过去。

阿缠只好冒着危险跑到店里，把那张侥幸逃过一劫的椅拖到后院。

“助眠的熏香，大人也需要吗，我可以免费送给你呀。”阿缠眉弯弯，笃定他没有证据，只能用言语试探。

“没事就让开吧。”

白休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开：“你的香本官无福消受。”

哎呀，失策，阿缠在心中哀叹一声，忘记白休命是皇亲国戚了，住的地方也都是权贵。

她卖给赵闻月香粉的事本来也隐藏不了，真要查，只要问赵闻月就行了。

刚才他咄咄人把镇北侯气到差厥过去的时候，也不像是受了伤啊，怎么突然就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