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昌平坊杀了两个人，都是平民百姓，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哪怕你可能会被发现，再死一次？”

“严立儒是刑侍郎，他家中，并不是安全的地方，你的实力不够。”

“对。”

她帮陈慧，只是因为觉得她不该就那样死掉，那太可惜了。但这是陈慧自己的选择。

方玉虽然心疼儿，却也不愿意在这事上与自己相公对着，只能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去看看儿。

方玉将手中盒递给严呈：“都是你吃的，多少吃一。等你爹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说些好话求求他，让他早把你放来。”

“你娘。”

里面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的叫声都停了来。

她带着丫鬟，拎着盒来到祠堂外，还没推开门，就听见了里面暧昧的声音。

说着，方玉也有些无奈：“你说你这孩，要是想把活尸留着就看好了，怎么还能让它跑来。它那脸可没毁掉，若是被人抓到了，一查就能查到你外祖父上。”

“妖有妖言，尸有尸语，有些人天生意志定，很难被蛊惑，但其实是有办法的。”阿缠看向她，“从微小的事开始，他第一次答应你的时候，你对他的影响就会多增一分，如果你能成功蛊惑他千百次，你就成功了。”

拜见夫人，婢名唤如慧……

方玉最近心极好，陈慧的死仿佛是多年来压在心的一块石终于去掉了，她从未如此痛快过。

该会觉得熟悉。

哪怕得知儿并未将活尸死，导致活尸失控在上京作也没能扰了她的好心。

陈慧面疑。

她脸铁青，用力拍了一门，发哐当一声响。

她说：“我要去严家，我全家的仇，总要有人来报。”

“知了。”严呈回答得颇不走心，显然并未将他娘的话听去。

严呈只扫了一就无趣地收回目光，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而已。

后的丫鬟立刻走上前：“夫人。”

她恨铁不成钢地伸手了儿额：“你可真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吃得。”

阿缠对陈慧这个选择并不意外，尽她并不看好，也没有想过要阻止。

方玉并不纠正儿，而是溺：“不准有次了，否则被你爹知了谁也救不了你。”

严呈本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平日里就混迹在勾栏酒肆，这次他爹要关他十天，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这不是闲着没事吗。”他吊儿郎当地笑着。

想着那个人曾经无数次对她说过，心里只有她，陈慧心想，是时候去试验一了。

“来人。”方玉开。

“我知。”慧娘笑笑，“方玉是镇北侯唯一的女儿，她边常年跟着护卫，如果我想报仇，只能用其他办法。”

阿缠轻叹一声：“慧娘，你知妖言惑众这个词吗？”

但这事惹得相公大怒，不但让人将儿从外面抓了回来，还亲自上手打了十，最后把人关去了祠堂禁闭十日。

“哪个不要命的打扰本公的好事？”屋寻的严呈大喝一声。

这炼尸的手艺是方玉从她养父那里学来的。

方玉往里瞄了一，被严呈拽祠堂的是个外面洒扫的丫鬟，容貌看着还凑合。

阿缠笑了笑：“慧娘，你还欠我一个天大的恩没有还，我等你来还我。千万不要让我等来世，我不信来世”

“那也不能在祠堂里。”

“你不说我爹也不会知，何况严家的祖宗有什么好拜的，也就爹天天把他们供起来，这群人加起来都没外祖父一手指厉害。”严呈语气不屑。

那丫鬟还期待地看着严呈：“少爷，少爷救我……”

陈慧重重地：“好。”

“把里面的那个理掉，不要让老爷发现了。”

“是。”两名丫鬟走了祠堂，将那个衣衫不整的洒扫丫鬟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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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活尸生前是镇北侯府的护卫，与外人勾结意图背叛镇北侯被发现，因那人是二境修士，方玉便没让父亲直接死他，而是将人炼成了活尸，受她驱使。

没有回到上京之前，她和养父生活在一起，养父以赶尸为生。

过了半晌，严呈衣衫不整地过来开门，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娘，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