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氏还想再说，却对上晋侯凶狠的神，她不敢再说，只能应。

薛氏带着明镜司卫去清嫁妆，白休命却并未跟去，他叫了侯府家过来，让他带着自己去了季婵以前住的院。

那丫鬟愣了愣，似乎想了一会儿才说：“姑娘是个很和善的人，平时对婢们都很好。”

今日二话不说就先退让，来日少不得被人耻笑，到时候晋侯府还怎么在上京立足。

丫鬟看着明镜司卫的把她家姑娘惯用的家摆件都搬了来，一时也不知该不该阻止，只能看向家。

说到这里，那丫鬟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

薛氏想得好，晋侯却狠狠瞪了她一，沉声呵斥：“莫要说那些没用的，快去让丫鬟婆清林氏的嫁妆。”

随即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就算生病，侯爷也很少过来看姑娘。”

“起来吧。”白休命把人叫起来，开，“本官有些话想要问你，你只需如实回答。”

晋侯秉着不见为净的原则，一直呆在正堂。

晋侯在心中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最终叹了气。

白休命将单折好放回袖袋，唤来了门外候着的属。

“她识字吗？”

“是。”丫鬟低声回。

“季婵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回答显然没能让白休命满意，他又换了个问法：“你们姑娘很喜哭？”

家抹了把汗，偷瞄了一这位煞星，又将埋。心想侯爷既然都让这位爷把先夫人的嫁妆抬走了，大姑娘惯用的东西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薛氏认为，晋侯是四境者，虽然因为早年受伤，如今修为只有三境，但实战经验丰富，未必不敌白休命。

薛氏依旧不死心地劝：“侯爷，那可是一大笔银，近来侯爷修炼还需要大笔银钱，若是给了……外人知了，说不得以为侯爷怕了那位白大人。”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蹄！薛氏死死掐着手心，恨得咬牙切齿。

那丫鬟似乎受了不少磋磨，面容麻木，听家说来的是一位大人，跪便开始磕。

“当然识字。”

那丫鬟看清了上面的字连连：“这就是姑娘的字，以前姑娘还教过我，可惜我手笨，写的不好。”

“有的。”丫鬟见白休命要看，便开了门，去里面取来了一叠纸，上面大大小小写了许多字，似乎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写的。

丫鬟摇摇：“姑娘平日很少会哭，不过……每次生病的时候会偷偷哭着找爹娘。”

“大人有何吩咐？”

薛氏不解：“为什么，他们怎么会来要林氏的嫁妆？”

林氏嫁的时候，林家正值鼎盛，她的陪嫁自是不少。自从季婵被赶侯府之后，这些东西就全都落了薛氏手中。

她可是记得，朝节那日季婵与她说过的话。

才答：“他们是来取林氏嫁妆的，你拿着她的嫁妆单将一应什清来，务必不要少。”

“这里有她写过的字吗？”白休命问？

薛氏带着丫鬟去了锁着林氏嫁妆的院，晋侯却站在原地，如果有可能，难他想将大笔银拱手让人？

谁知不过一个月功夫，季婵竟然真的请动了白休命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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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着用

这些纸上的字与她列的那张单上的字一模一样。

季婵虽然被赶走了，但她以前的院还在，并非是给她留着的，而是侯府的两位小主都嫌弃这里晦气。

薛氏当时听了那番话确实被哄住了，但后面季婵没了动静，她以为自己是被个小丫骗了。

属愣了一立刻称是，迅速叫人过来搬东西。

“还不是季婵那孽女……”晋侯见白休命看了过来，不再多说，薛氏却变了脸。

即使薛家这些年逐渐发迹，薛氏的嫁妆却也不及林氏的十之一二，这么一大笔银，她如何舍得给去。

他这一修为只有自己清楚，如何是白休命的对手。

院里还有个洒扫丫鬟，听家说，是以前伺候季婵的贴丫鬟。

外界都传白休命只有三境，却能越级杀四境，天资绝世。

“将这里的东西一并搬走。”

季婵……

白休命从袖袋中拿一张纸展开：“看看，这是她的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