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痛快地给了她四十文钱，从阿缠手中拿走了两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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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阿缠第一次自己赚到钱，正数着钱，就见白休命穿着一月白常服朝她这边走来。

监正的话算是彻底掐断了白休命的怀疑。

那只被关起来的厉鬼既没有被烧香的人召唤过去，也没有被送走。

或许那只狐妖是从哪里听来或者看来的祭祀仪式，也可能这个仪式真的和巫族有关，但无论是妖还是人，都用不了。

“一个都没留？”白休命有些意外。

放一枚香在灶房里，这十几日都见不到一只老鼠。

监正了白休命，就知这小找他准没好事。

“我以前听人说，在没有香的年代，古人用香木就能祭祀天地？”

“妖族的。那时候妖族势大，一度建立了妖国与我大夏平分天，那位妖皇对巫族有很的敌意，他派一支军队去旷野之地灭绝了所有巫族。”

“前面几任监正研究过，巫族的魂魄带有特殊的力量，他们称之为先祖之力，只要拥有巫族血脉，就能在祭祀中借用先祖的力量，所以仪式就没那么重要了。”

“能随便祭祀天地，还会得天地馈赠的古人，统称巫。”

转十几日过去了，阿缠最近在家中起了香。她调了三味的香，用的是最寻常的方和最便宜的香料。

“你知的还不少。”监正也乐意为他解惑，便，“确实是有这么一说法，但是所谓的古人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什么人，你应该听说过上古传说巫妖大战吧。”

“谁的？”

“听说监正大人也会制香？”

不过，她既然敢将仪式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他，自然有把握他什么都查不来。

七天之后，仪式结束，什么都没发生。

可能真如季婵所说，她这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阿缠准备开一间香铺，正好可以用香来打开市场。虽然她手还有些金饰，一些银，但也不能只不，嫁妆的事遥遥无期，她总要有个项。

找人制香。

监正叹了气：“最后一支巫族在两百年前已经被灭绝了，你才几岁，当然没听过了。”

但是，他的潜意识对于这个仪式依旧抱有怀疑。

白休命朝她微微颔首，来到她面前，将手中木匣递了过去。阿缠接过木匣后打开一看，发现自己原本的几十引魂香不但没少，竟然还多了。

她将之前从西市买来的玉粉取了少量放在制香的香料中，等香制成，驱逐蛇虫鼠蚁的效果果然很好。

“和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

前几日，听隔的徐老板说书铺闹老鼠，他聘了只黑白的小猫回来，结果猫的破坏力不比老鼠低，徐老板的书被挠坏了两本，他又气得满地抓猫。

监正遗憾：“一个都没留，他们动用了妖族圣，通过血脉寻人，找到一个杀一个。当时的圣人也派人寻过巫族，一无所获。”

白休命并不失望，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之中。

“为什么？”白休命兴趣地问。

监正照白休命说的步骤，一步一步制了百来线香，检验后，和从阿缠手中拿来的香一模一样。

“死心了吧，早就告诉过你没用了。仪式哪有简单的，我们司天监敬告天地都要费一年的时间来准备。”监正站在白休命边说起了风凉话。

阿缠听说后送了徐老板一粒香，只用了两日，徐老板就觉了香的好，今日特地找她说要再买两粒香。

“对，他们不承认自己是人族，认为他们的先祖是与妖族齐名的上古巫族。这些巫族敬畏天地自然，他们有一属于自己的祭祀方式，简单有效，但我们用不了。”

“听起来似乎很厉害，不过我以前为什么没听说过？”

监正的好奇心也重，最后一天特地过来看了一，结果果然如他预料。

“巫？巫族？”

香的用料并不贵，她算了成本，一粒香要价二十文，对普通人来说有些小贵但负担得起，毕竟这香的主要作用是驱蛇虫鼠蚁且效果极佳，总会有人愿意买的。

她看了白休命，心想，这人果然疑心重，这么久才来找她，八成是将仪式试了一遍。

“白大人，许久不见。”阿缠刚赚了钱心好，笑地和白休命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