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白休命一挑眉。

“大人不是知嘛，用来制香的。”

阿缠喝完粥，白休命也刚好放碗筷。

说着，他皱了皱眉：“最近雪针蛇频频踪迹，属觉得是幕后之人在混淆视线。”

门外，晚霞渐渐淡去，天空中只剩最后一缕辉光。

“白休命，谢谢你。”这是阿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很郑重地向他谢。

白休命起往外走去，走到门才淡淡开：“穿好衣服，来吃饭。”

这粥可是明镜司的大厨亲手熬的，熬了一个多时辰，米炸开，上面飘着一层米油，闻着极香。

白休命并未提及昨晚，太医的事也没有告诉她。

封旸只看了一就赶忙移开目光，白休命却一直看着她。

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才发自己的房间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嗯。”

阿缠暗暗叹了气，目光不舍地从熏上移开，再次叹，人可真难。

阿缠有些意外，白休命的语气不像前两次那般咄咄人，虽然他依旧在怀疑她。

“大人，吃送来了。”封旸的声音从楼传来。

这时脚步声响起，坐在桌旁的两人同时转。

“那是用来祭祀的，据说可以送归亡人。”

阿缠缓步走楼梯，她并没有挽发，而是将发编成辫垂在前，一绣着兰草的浅绿袄裙，衬得大病初愈的她楚楚动人，越发惹人怜惜。

“既然不知有没有用，为什么还要尝试？”

白休命慢条斯理地将白粥从瓦罐中盛来，又在碗中放了个汤匙，然后推到阿缠面前。

她心想，这人大概是看到了她病弱的模样，怜惜弱小。

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在梦，因为她觉得陪着她的是阿爹。原来并不是梦，陪着她的也不是阿爹，竟然是白休命。

阿缠眨了：“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会告诉他，不过白大人昨夜刚救了我的命，我偷偷告诉你。”

“不必，本官找你本就有事要问，昨晚只是恰好遇上。”

“你昨夜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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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本官扯上关系，对你没……

“大病初愈，你现在只能喝粥。”白休命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在她伸筷之前，断掉了她的希望。

“今日衙门里有事发生？”白休命上扫了封旸，见他左耳上有一血痕，便声询问。

“作用呢？”

一碗粥肚，饥饿被抚平，上也有了些力气。

阿缠一手托腮，偏看着外面，白休命也安静地坐着，并不打扰她。

“是啊，我从记忆里翻来的，也不知有没有用。”

阿缠完全不知，昨夜过后，因为半夜开门请太医，她会多少人的视线中。

直到最后一缕光线消失，日月转，阿缠才转过：“白大人想要问我什么，问吧。”

白休命一直靠坐在窗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顺便将她刚才扭成麻的模样收底。

熏的香味不停往鼻里钻，她馋的几乎要。

阿缠恍惚记得，昨天最难受的时候，似乎真的有人在她边。

阿缠在楼上拾掇自己的时候，封旸已经将从明镜司一路拎来的吃和大人名要的粥摆上了桌。

阿缠一一地喝着白粥，看着白休命面前摆着的四菜外加一只熏，就是街胡老爹卖的那个。

“你是不是还给我请了大夫？”阿缠试探着问，她嘴里有一未散去的苦味。

她好像又想起了几个片段，白休命似乎给她喂过药。

逃走的时候还在他耳朵上留了一。

“你……怎么在这里？”阿缠瞪大睛，将推开的被拢在前，警惕地看向他。

“一个探说疑似发现了雪针蛇的踪迹，属带人追了过去，可惜又被逃走了。”

阿缠立刻猜到了白休命找她是为了什么，她原本就已经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突然就病倒了。

两人谁都没动，封旸十分有地上前收拾碗筷，收拾好之后，拎着东西走了。

她微微往前探，一副要告诉他一个小秘密的俏模样。

阿缠状似并未察觉到白休命的视线，神自若地走到桌旁，在唯二的木凳上坐了来。

“地衣、坟土还有空心槐木是用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