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这次是什么活？”

“可以。”阿缠拿两锭银推给老。

“孙妈妈，恶人会有恶报的。”

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走铺，老掀了掀：“姑娘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她的余生，还能等到赵家的报应吗？这个答案没有人能给她。

“可是报应什么时候才会来呢？”她喃喃自语。

阿缠沉静的模样似乎安抚了孙妈妈，她平复了一绪，才继续说：“昨日我离开的动静有些大，险些被发现。那灵堂的门却突然关上，拦了他一，我猜想会不会夫人……还没有走？那赵铭，是不是发现了，才找来妖法？”

“除了这些，其实还有一件事……”孙妈妈有些犹豫，也不知该不该说。

“这三样件价值不，但寻找起来稍微有些麻烦，要价五十两银，订金十五两，姑娘可能接受？”

老把纸递给壮汉：“小活，地衣铺里刚好有剩，坟土可以去义县找，那边有不少百年老坟，来回一天就够。”

老拿着笔飞快记录，阿缠说完，他写好了两张纸。

“还有呢？”阿缠声音渐冷。

“我想找些东西。”阿缠直接。

那老称了银，然后拿方印在两张纸上盖了印章，随后又从柜台拿一块拇指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猎字。

孙妈妈中泪：“是老愧对夫人，明知真相，却什么都不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找到一家挂着猎字牌匾的铺，铺不大，里面并没有货，只有一个穿着灰袍的老懒洋洋地坐在柜台后。

没一会儿，后门上挂着的布帘被掀开，一个大约有两米的壮汉弯腰走了来。

他将一张盖了印的纸和木牌一起推给阿缠，对她说：“这是咱们猎铺的信，三日之后，姑娘拿着剩的银钱与这信来这里取东西。”

猎铺算是一个受到官方监的，比较正规的组织，不然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在西市开铺。

孙妈妈哽咽：“姑娘，我们夫人命真苦啊。生前被人欺瞒，连死后都不得安宁。我本不该来找姑娘，可我怕不说与姑娘听，有朝一日我老了，死了，再也没人能记住夫人受的这番苦。”

赵家，欺人太甚。

“三十年以上的黑地衣，百年老坟上的白土，要新鲜的，还有至少五十年的一段空心槐树的树。”

阿缠走后，老抖了抖写着三货的纸张，朝后面喊了一嗓：“狗，来活儿了。”

阿缠将纸张和木牌收了起来，朝老微微颔首，转离开了铺。

听了她的话，那老直起：“姑娘想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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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了真相，可没有证据，也没有人会信。

她不是季婵，小林氏也不是她的亲人。

他们会照客人的需求，去寻找一些特殊的东西，虽然价格不菲，但东西不掺假。

“不无可能。”阿缠如今只是普通人，等闲见不到鬼魂，但今日那老的手段，倒也不像是作假。

阿缠语气认真：“孙妈妈今日说的话，阿缠都记了。”

但此刻，阿缠心中却燃起了一丝无名火。

赵铭太会伪装了，等过些年，没有人记得夫人了，他就可以把那个女人娶回家，从此替代夫人的位置。

过了晌午，阿缠锁好门，去了西市。

孙妈妈离开了，将人送走后，阿缠将门闭，昏暗的屋里，她坐在桌旁，看着杯中已经凉掉的白。

牺牲了谁呢？赵闻声还是小林氏，亦或是两者皆有。

他们的儿，还可以继承赵家。

“那个女人说给夫人上香，赵铭却说夫人不，还说夫人害死过他们的孩。”孙妈妈说着，中愤愤之更重，“别说我们夫人本就不知什么孩，如果真的知了，恐怕早就与赵铭和离了，哪里还有今日！”

狗：“一会儿让二狗去，那空心槐树呢？”

想来，小林氏的魂魄应该还在，但是否会变成厉鬼就不好说了。

西市中的货来自天南海北，十分齐全，但她需要的东西，很难在这里买齐。

若东西了问题，或是铺里的人跑了，阿缠拿着这家猎铺的信去官府上告，也是会受理的。

言顺的留在府上，总要有人牺牲。”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