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一个。

货到的那天，苏合香拆开包装，对着镜照了照，还算满意。塑料边框虽然廉价，但胜在颜鲜艳，在夜市昏暗的灯光，应该能引球。

店家一听，手一抖，差把镜摔了：“二百两？！”

“怎么，嫌贵？”苏合香作势要收回镜：“这可是稀罕，整个汴京城都找不第二家。”

店家连忙攥镜，急：“不不不，我不是嫌贵，只是，”他面难：“我手没那么多现银……”

苏合香早料到会如此，便笑：“铜钱、金、银、玉石，都可以换。小额银票也行。”

店家松了气，立刻转去柜台翻找，不一会儿捧二百两的银票，又数了几十两碎银，最后从从屉里摸一支白玉簪，又从钱袋里倒串好的铜钱：“您看这些够不够？这簪是上好的和田玉，少说也值七八十两。”

苏合香接过簪，对着灯光看了看，玉质温，雕工细，确实不错。她：“行，那就换两个大的。”

店家大喜，连忙从包袱里挑了两面牡丹纹的大镜，不释手地摸了又摸，嘴里还念叨着：“这要是摆在店里，准能引不少夫人和小娘，我得留一个当传家宝！”

苏合香收好银票和玉簪，嘴角微扬。第一单比她预想的要顺利。

她专挑那挂着鎏金招牌有实力的店铺去，小店她怕店主拿不现银。

店家一般不敢在店里对苏合香的货起心思，他们也担心苏合香后面是不是有什么后手，怕被人报复。

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的店就在明晃晃的大街上。

苏合香离开店铺后，沿着灯火渐暗的街巷继续前行。夜风微凉，得她帽檐上的珠串轻轻碰撞，发细碎的声响。

州桥到夜市的这段路，少说还有几十家铺符合苏合香的要求。

她就这样挨家推销着，推销几家就去影把得到的银钱或者是布匹等收空间。

就这样卖了十多家后，苏合香察觉到后面有小尾，不知是哪家店铺安排来的。

她脚步一转，拐一条幽暗的小巷。巷外灯火通明，巷里空无一人，她四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从系统空间里取一个竹编背篓，又往里面装上几块石。

不远那些小尾刚要尾随她巷，就见她又现了。

“怪了，”一个形瘦削的男压低声音，眉锁，对旁的另外两个男说：“她明明空着手去的，怎么突然多了个背篓？”

“莫非巷里有她的人？”另一个壮汉眯起睛，手已经在了腰间的短刀上：“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别轻举妄动。”为首的男抬手制止，中闪过一丝忌惮：“这女人行踪诡秘又毫无顾忌，说不定背后有什么势力，先盯着再说。”

苏合香整理好背篓，又顺手在上面盖上一层厚实的毯，确保旁人看不里面的虚实，这才重新走向灯火通明的夜市。

夜市上人声鼎沸，各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有不少像她这样的异族人。

苏合香找了个最繁华的位置，对旁边的摊位笑了笑：“借个位置好吗？”。

那摊主毫无反抗地把自己的摊位往边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