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面上沉着冷静，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

这孩面红闭着睛，她都不用上温度计就知发，手指往孩的额上一搭，的温度让她心微。

这孩三四岁年纪，小脸烧得通红，时不时发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咳来似的。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梦里的小妮。

她从药箱里取提前备好的瓷瓶，上面有退的字样，里面装的药。

孩吃药的时候醒来，她很乖巧，不哭不闹，只是用漉漉的睛望着她。苏合香心里一，喂完抗生素后又取止咳药。孩皱着小脸咽苦药，却懂事地没有吐来。

“真乖。”她忍不住摸了摸孩的，又从药箱中取一张的黄符纸，中念着驱邪咒，煞有介事地在烛火上燃。

灰烬落到地上，小夫妻俩见到这些，有些张，孩不退三天了，是听邻居说起，在这边有个苏药姑擅给孩退，这才带着孩过来看病的，至于苏药姑还会家法术，是他们没想到的。

在这个迷信的时代，很多事人们更愿意相信是符咒起了作用，而不是人力所为，这也是苏合香想到的备用法，总有一天自己会遇见看不好的病，到时候可以推脱给各位神仙。

三齐后，她坐在一旁静静等待。期间她也小声问了这小夫妻一些关于孩之前为什么会发。听说是咳嗽咳了七八天后突然间发烧了，她心里有数了，这样的病相对简单些。

半个时辰过去，苏合香再次探向孩的额，度果然退了。孩安稳地睡去，呼也变得均匀不那么咳嗽了。

“药姑！多少诊费？”男人搓着手，声音里带着忐忑。苏合香抬打量，这对夫妻衣着朴素，男人的短衫上打着补丁，女人的裙洗得发白。她注意到女人一直低着，抱着孩的形都僵了。

“你看着给吧。”她轻声说。

女人将孩递给男人抱，自己从怀里掏一个手帕包，打开里面是二十枚铜钱。“苏药姑，我知这钱肯定不够”她因为过于窘迫，有些无地自容，声音哽咽着说：“俺婆婆嫌弃丫是给女孩，不给俺钱”泪滴在破旧的衣襟上，开一片。

退烧药26块钱300粒，一粒不到一分钱，抗生素贵，网上买要复诊才能开药，比其他药麻烦一些，但是网购一般不限制买几盒，还能换不同的商家买，不是知名大品牌的话，某林10盒只要30块钱，一盒3块钱20粒。某孢是6块钱一盒，一盒10片，一顿只要6钱。止咳药一盒7块钱30粒，一粒几钱。

苏合香想起不知在哪里无意中看到的记载，古代婴幼儿死亡率达三分之一。包括她自己所在的村里，几乎每年都有孩夭折。

可以说生的多，夭折的也多。

所以这家境不富裕的人，自己就当善事，给自己积德了吧。

想通了后，她笑着接了20文过来：“行，不过孩可能还会反复发，我给你开三天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