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介推是谁啊？”小妮仰着问。

苏合香摆摆手：“那咱们也冷纪念他。”汴京的习俗和老家还是很不同的，最起码这个推燕在她老家就没这个习俗。

寒节这天，苏合香带着孩们祭拜了他们的爹。牌位是铁提前在铺里定好的，黑漆木底，金的字，庄重又简洁。至于坟墓，苏合香觉得没必要修，有个牌位，心里记着就好。

礼盒里是一个镶嵌着红玛瑙的银戒指，还有两块上好的布料。

清明这天，一家人吃过早饭，大约七，

又结实。

苏合香思忖片刻后，当天还是让铜送了个礼盒过去。u

她对大妮说：“大妮，等明年的时候，咱家也给你办个及笄礼，到时候你应该就有嫂了，可以请你嫂家的亲戚来观礼。”

当天晚上，苏合香就去了华国超市，超市里一个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青团，有传统的豆沙、黑芝麻馅，也有新式的黄松、鲜笋腊、梅菜鲜。每个青团底垫着防粘的艾叶，绿莹莹的，看着就让人指大动。

选完了衣服，一家人围在厨房里，照着手机上的视频教程，兴致地准备馍和青团。铁力气大，帮家人面倒是得光，造型就不行了，笨手笨脚的。

大妮则更喜豆沙馅的，铜尝了鲜笋腊的，被里面的腊咸得直喝，逗得全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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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翻去，最后选了一亚麻材质的圆领窄袖窄袍，松叶绿的调沉稳又不失朝气。虽然不如短褐那么利索，但胜在面，适合相看时穿。至于衬和鞋袜，家里都有现成的，倒不用再买。

大妮调的艾草颜太，包来的青团黑乎乎的，活像一团泥。小妮贪心，豆沙馅得太多，一蒸就爆开，成了“开笑”青团。

她上香，摆上青团和果，让孩们磕。铁跪得最端正，大妮和铜也跟着认真拜了拜，小妮年纪小，还没记事起就没爹了，对她爹倒是没什么，跟在哥后拜了拜。

但他给铜放了一天的假。

“嗯嗯！”大妮开心地应着，自己都有这么漂亮的裙了，自然也想给裙个好看的妆容。

铁在旁边补充：“好像是古代一个忠臣，被火烧死了，所以寒节不生火。”他也是在街上听人说的。

苏合香叹了气：“算了，这手艺还是别糟蹋粮了，咱们去买现成的吧。”

铜包的青团倒是没破，可形状扁扁的，像被踩了一脚。铁脆放弃，直接搓成了圆球，结果蒸完全黏在一块，成了一锅“青团粥”，大概是蒸的太久了，面也和的太了。

苏合香看着桌上歪七扭八的馍，忍不住笑声：“得，咱们一家五人，没一个手巧的。”

苏合香不想扫女儿的兴：“化个素淡的妆容就好，不要太显。”

大妮期待地，犹豫了一又问：“娘，明天清明去琼林苑踏青，我可以化妆吗？”

青团得更惨烈。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着早上准备好的冷，青团、馍、凉拌小菜，还有苏合香特意煮好放凉的茶叶和冷粥。

大妮小妮两人试图燕的形状，结果来的燕像老鼠。

苏合香一边挂馍馍一边随：“谁知呢，反正别人都挂，咱们也挂，图个吉利。”

她自己在娘家的时候就不太面，在婆家也是一样，导致自己本没有面的手艺，后来吃的馒都是网购的，人家卖到馒层层叠叠的，吃起来劲还带着香甜。

寒节过后第三天便是清明节。

苏合香祭拜的时候，嘴里念念叨叨的：“……你在面放心吧，我会把四个孩养得好好的，看着他们成家立业的！”

祭拜完，苏合香从包裹里拿在网上买的现成飞燕馍馍，这是寒节的习俗，用柳条串起来挂在门楣上，叫“推燕”，据说是纪念一个叫介推的人。

铁也喜吃咸的，不过甜的他也不拒绝，也一样好吃。

“一斤12块，还划算。”苏合香挑了3斤，甜的咸的各拿些，让孩们也尝尝鲜。

郑大夫家的三女儿启安的及笄礼安排在清明节前一天，郑大夫没有请苏合香上门观礼。

小妮咬了一黄松青团，睛一亮：“这个好吃！”

铜也很认真，照着视频学莲馍，可蒸来后，全黏在一块，成了在一起的白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