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在苏合香的示意，给了郑大夫夫妻见了礼。

大妮说：“娘，明日我要把后院规整规整，这日一天天和起来了，我那些草草的再不移栽来我就怕迟了。”

“娘，郑大夫会不会不收我？”他只觉得万一郑大夫不收自己可怎么办呢？他再也找不到别的门去学医了。

铁，这活计很简单。

屠夫家的小娘

四心是昨日特意从城里最有名的“桂香斋”订的，枣泥酥、芝麻糖饼、桂糕和杏仁脆，四样果更是费了心思，大红枣颗颗饱满，杏金黄透亮，桂圆厚小，西域特有的。

这天，苏合香早早起，将备好的礼一一清妥当。

新屋的格局已大致妥当。主屋最西边的厨房开了两扇门，一扇通前院，一扇通后院。后院的门只能从后院拉开或者拴上，围墙上另开了一后门。东侧两间屋的房门则从前面改到了后院。如此一来，后院要么得敲厨房的门，要么得绕到后墙去。

铜略显窘迫：“回先生的话，弟只认得些常见的。”他细细数：“像金银、板蓝、甘草这些”郑守真

她想了想又：“这两日我备些礼，去前郑医师家走一趟。不人家收不收铜当学徒，咱总得把礼数足了，正式上门问一。”

后院里除了主屋的这两间房，又新盖了厨房和卫生间。苏合香打算在卫生间安个陶制蹲坑，旁边摆只桶，用毕即冲。

还有两匹绢是她在绸缎庄挑了整整一个时辰才选中的。一匹是天青，对着光能看见暗纹的云雷纹。另一匹是秋香的，质地比寻常绢布更括些。掌柜的见她挑得仔细，还特意介绍：“夫人好力，这是今年新到的湖州绢。”

铜今日换了件崭新的靛蓝短褐，发梳得一丝不苟，捧着礼盒的手却不住地汗。

郑守真端起茶盏抿了：“可曾背过《汤歌诀》？”

“洗衣机就不往家里搬了，有衣服我拿去租屋洗，不过在井打起来之前，还得去渠边洗洗衣服样。”苏合香搁筷，细细分派：“倒是电饭锅、对讲机还有电灯这些日日要用离不得，得尽快把太能板架上。你先将厨房和卫生间的地面用泥抹平，日后洒扫方便。灶台边沿也得抹一层。”

大妮和铁看着两人走远，都有些羡慕铜能这么快找到自己想的事。

郑守真捋着胡须满意：“不错，书背得很扎实，看来是过苦功的。”

她特意选了上好的羊，用麻绳系在脚脖，等拎着比较好看。

“认药可学过？”

铜张极了，声音却清朗：“能背。”他不由得直腰板，从‘四君汤中和义’背到‘保和神曲与山楂’，三百余句汤歌一字不落地背了来。

郑夫人摸着布料暗纹，角笑了细纹：“苏娘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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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郑守真正用茶盖轻撇着浮沫，见他们来，目光在铜上停留了片刻，原来这就是苏药姑的小儿啊，得虎虎脑的。

“偌大的汴京城，可不止郑大夫一个大夫。再说了，总不能还没上门，你就先打了退堂鼓吧？”苏合香走在前，铜走在她后。

郑家宅院的门环得锃亮，苏合香刚叩了两，就听见里传来郑大夫随从的声音：“可是苏娘来了？我们家老爷早等着呢。”

“我可没闲工夫揍他。”铁扒了两饭，抬问：“娘，屋里接来怎么归置？”

今日里上门也是她跟郑夫人提前通过气了，郑大夫才在家等着她们母俩。

苏合香将礼给郑夫人时，特意轻声：“知您二位不喜奢华，这绢布染得极好，夏帐最是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