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押金。

走车行，铜提议：“哥，不如再逛逛？”铁，兄弟俩便沿着闹的街市继续前行。

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街边的医馆引。第一家是“鹤年堂”，门面宽敞，门挂着“妙手回”的匾额。透过半开的门帘，能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的药柜，散发着淡淡药香。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老大夫正在给病人把脉，旁边站着两个穿青衫的学徒，一个在碾药，一个在称量。

“哥，你看那学徒。”铜压低声音，中满是羡慕。铁顺着弟弟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学徒动作娴熟地拉开一个个小屉，在给病人药。

第二家医馆“仁心堂”规模小些，但更显致。最年轻的大夫看起来也有三十多岁，正襟危坐地写着方。铜不自觉地低看了看上打着补丁的布衣裳。

看样要想当坐堂大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汴京是大城市，没有两把刷很难在这里扎，何况是开店了。

就是里面的学徒看起来都比自己机灵和面。

铁则仔细观察着街上的各营生。绸缎庄、杂货铺、酒楼客栈，每家店铺都闹非凡，

酒楼这些店小二赚的钱是有数的，完全支撑不了全家的开销，帮人打工这条行不通。

路过一家木匠铺时，听到后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自己已经十八了，手艺学成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所以学手艺也行不通。

转过街角，一阵甜香飘来。原来是个卖饯的小摊，各果脯在光闪着诱人的光泽。铜咽了咽：“哥，给小妮带回去吧？”

铁数五文钱，买了小包杏脯。摊主用荷叶包好，又细心地系上草绳。

回家路上，铜捧着饯问：“哥，你说我直接去药铺自荐当学徒，会不会被人打来？”

铁闻言失笑：“肯定会啊。人家又不认识你，就算是收学徒，也只会收知知底的人家的孩。”

铜肩膀垮了来：“是哦”

路过码时，看到几个帮工正在卸货，汗浸了他们的衣衫，这一行肯定不能，完全是拿健康在换钱，另外，去收货行脚商也不行，家里就自己一个壮劳力。

铜突然指着路边一个卖糖人的小贩：“哥，你看！这小本生意倒是不错。”那小贩面前围着一群孩，正用糖稀画各形状。

铁睛一亮，这里的小商贩多如，卖什么的都有，本钱也小，一行不行就换一行，他暗自盘算着，还得避开那些地蛇的买卖，否则自家一个没有基的外人，是斗不过地蛇的。

“先回家吧。”铁揽过弟弟的肩膀。

两人敲着大门咚咚作响，苏合香正好将油饼炸完，给他们开了门。

“回来啦！”

铜鼻里嗅着院里的油烟味：“娘，你什么了，好香。”

就见小妮和大妮，一人端了个碗，碗里是缺了一牙，乎乎甜滋滋的油饼。

“甜饼，快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铜狼吞虎咽地连吃了三个油饼，铁则若有所思地嚼着饼。苏合香看在里，轻问他：“今天去可有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