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川听到“很有理”，以为是对方认同自己，但他听完上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说自己饭。

这样倒打一耙，脸不红心不地栽赃自己，确实有两把刷，毕竟饭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这派，也不知骗了多少人。本来他不准备指名姓的，疏不间亲，当着谷翘的面戳她男朋友的短，她未必会兴。但是话说到这份儿上，他可就不准备给这男的留脸了。

林海川克制住不满反击：“我倒没有被栽培的经验，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他这经验倒是很丰富。”他话题一转，“小田，你之前看没看过《北京人在纽约》？”

偶像和自己说话，小田应答得很快：“看过，是不是就是那个‘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并不在意’我们店还送过我们这歌的磁带呢。背井离乡去国外真是太不容易了，就说男主角吧，明明在国拉大提琴，到了国，只能去餐馆刷盘。”

林海川上由小田的话引到了他要讲的正题：“一般人是不容易，但我说的这个不是一般人。这人有个女朋友在国生意，一天赚的钱好些人一个月的工资。有这么一女朋友，他也就不用去跟其他穷学生一样去餐馆刷盘。”

小田不由问：“这人是靠女朋友养？”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后来他女朋友生意倒了霉，几十万的汇票被银行冻结了，钱取不来，偏偏见天儿有一帮人去她那里闹，本来的好好的生意也不去了，只能关门躲清净……遇到这事，这男的没帮忙不说，连个人影都不见，上提了分手。”

小田听了气愤：“这男的也忒不是个东西了。”

“后来这女孩生意又起来了，这男的又开始凑过来。”

小田不自觉抬了声音：“一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地步？”

谷翘一开始完全没有因林海川的话联想到自己，那实在和她没有一儿关系。她倒想栽培栽培骆培因，只是没有机会。

听到这儿，她确认林海川故事里的主角是她和骆培因了，只是一切都满拧。

她刚要开纠正林海川，但骆培因截住了她要说的话：“我对林先生的故事很兴趣，不过我觉得你这故事有些讲不通，这女孩汇票被冻结了，不应该是她去票方那儿去闹吗？怎么会有人去闹她？这听上去有些不合常理。”

“那些人都被假汇票给骗了，唯独这女孩没被骗，于是有人就认为这女孩儿和骗是一伙的。再加上骗银行账偏偏只有那些钱，兑给这女孩，他们就一分都分不着。于是就天天来找事儿，想法也很简单，我赚不到钱，你也别想赚。赚钱的时候可能还想着和气生财，等到赔钱了，就只想同归于尽。”

谷翘转脸看骆培因，他的眉心皱着。林海川怎么会想象力丰富到这程度，她纠正他：“我不知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个版本，我了解到的故事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林海川不知是真不一样还是谷翘护短。他实在没想到这辆凯迪拉克的司机会站在他这一边。

“我倒是对林先生的故事更有兴趣，你之前讲的故事太扁了。林先生的故事不光有细节，还符合常理，你说这女孩了这么大事，她男朋友不应该陪她一起理吗？而这个人，不但没回来一起面对，还分了手。事从到尾都是这女孩自己解决的，正常人都会怀疑这男人的能力和人品吧。要是我，我也会怀疑。”

“我……”她当初说分手，完全没想过给他在国造什么名誉危机，把他的特意公开搞得像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在你的故事里，这女孩就算不怀疑她男朋友的人品，也很不相信他的能力。我不知被质疑能力还是被质疑人品，哪一更可悲。听林先生的语气，他固然怀疑这人的人品，但也认为这男朋友能发挥一些作用。”

林海川不知是自己的听力了问题，还是前面男人的脑了问题。他就差指名姓揭他了，结果这人却对自己的讽刺完全无动于衷，还在谷翘为他说话时，定地站在自己这边，理说也是正经大学毕业去国留学的，就算人品有问题，脑不应该有问题啊。

这俩人把他完全闹糊涂了。

偏偏小田的好奇心被三个人的话调动到了空前地步，她忍不住问谷翘：“店，能不能讲一讲你听到的是什么故事？”

谷翘一气，借着街边的霓虹灯，她看见街上的男男女女，挤上公共汽车，又被挤去。

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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