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捧着她的脸，能到她的睫不停地扇动着他的手指，骆培因对谷翘一字一字地说：“如果你不是特别恨我，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了。”他在心里骂她混，然而这个混受了苦，他也并不比她好过。

门铃第一声响时，她并没有听见，手指还去扯他的领带。第二声第三声响起时，陡然间她被骆培因开了一个距离。

◎尝尝◎

谷翘的嘴被浸泡着，她的目光仿佛也成了一类的，每喝一，就抬往骆培因的脸上。她并没有存着诱惑的心，她只是想要看他。她喜他的鼻、发红的耳朵和动的结。

杯凑到谷翘嘴边，她的手接过去，整个手心比先前还要。一个没吃多少东西又喝了不少酒的人，确实需要这样一杯。谷翘低捧着小喝着，她的温度一地继续往上升。在她回房间之前，他就打电话帮她要了这杯，只是这会儿才不合时宜地送了来。

谷翘的鼻息带着酒气扑到他的掌心，骆培因用目光咬住她的睛：“如果我不了解你，我简直怀疑你跟我有仇。当初你在这儿受苦，我跟个傻x似的什么都不知，还在过你嘴里轻松的生活。谷翘，你是不是得太过分了？在此之前我也没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吧。”

骆培因的手捧起谷翘的脸，她本是低垂着睛，但顷刻她的睫扑开。

告诉你，我后悔了，当你说分手那些混话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给你说完的机会。我应该买最近的机票回国，看你在这间房里到底过上了怎样轻松的生活。否则也不至于到现在，你还以为你那法是对的。我得对你多没，才会在你困难的时候，觉得毫不知置事外会很轻松？”

“当我决定和你有关系的时候，我就决定和你有任何关系，而不是只有什么轻松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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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什么都没对他说，他对她当时的一切一无所知。

骆培因扳正谷翘的脸，直视她的睛：“你也不必为你骗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因为我也骗了你。”

谷翘突然再一次抬，一双手勾住骆培因的脖，看着他笑：“我到底喝了多少酒，你再尝尝就知了。”她又吻上了骆培因的嘴，整个人吊在他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她被抵在那张桌上，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后就是电话机，那个她说分手的电话机，同时他也用这个电话，帮她叫来了一杯。

骆培因摸了摸谷翘被散的发，单手扯掉了半松的领带，重新系好了被她解开的一粒扣，走过去开门。谷翘转过，背对着门，听自己急促的呼声，骆培因的把房间外隔开，伴随着谢谢，谷翘听到了关门声，她转过，看到了他手里的。

一杯喝完，骆培因用手指揩掉谷翘嘴边的沫，手指压在她刚被浸过的上：“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谷翘的手从骆培因的腰移到他的背，她两只手的位置换了又换，想要离他更近些，但无论怎么都觉得还不够近。谷翘一面去回应骆培因的吻，一面匀一只手去扯他的领带。她的心脏、骨骼隔着衣、衬衫恨不得崩掉一颗颗扣挤到他上去。

仿佛旧日的自己“借还魂”，谷翘替过去的自己抱了骆培因，当时她打完分手电话怕自己忍不住后悔，把电话线了，她那时无人可抱，于是决定抱住自己的双肩，告诉自己要振作。但现在这个人就在她边，她抱得很，仿佛怕一松手，这个人就沿着电话线跑了，她又再也见不到了。

谷翘没回答，她将嘴压在了骆培因的嘴上，像最初她认为接吻就是嘴和嘴贴在一起一样。她刚恋的时候为了防备不期而至的亲吻，袋里有各味的糖。在短短的十来分钟里，他们像是重复了他们亲吻的历史，从单嘴碰到一起再到他勾她探尖再咬住，那时候她每次都是早早嚼了果味的泡泡糖，尖探过去，或主动或被动地在他嘴里轻轻搅动着，让他的腔里也充斥着泡泡糖味。

骆培因直视着这张脸，想她当年给他打电话分手时的表，这人是个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无可救药地相信明天会更好，但她在打电话时，或许对这个她一直信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谷翘刚嚼碎了一块苹果糖，也不知他现在尝到的是酒气多一，还是苹果味多一。她的嘴角被咬得很痛，但她一儿都没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