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翘越是不好意思，越是被羞耻折磨，骆培因的手指反而被嘬得越来越。骆培因在谷翘的羞涩中找到了完全正确的答案。他手指重复着这个答案，仿佛要得到谷翘的确认。

渴望慢慢滋，沿着所有的枝枝叉叉延展去，冲遍每一个神经末梢。谷翘的一只手与骆培因缠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

谷翘找不到一个抓手把自己固定住，只能用蜷缩的脚趾拼命地勾住床单，避免自己不受控地扭动。

她耳朵上的红滴不停晃着，把她脸上没有捂住的分晃得越来越红。

昏暗的灯光，一个健康修有力的女孩在与她自己的望缠斗着，她原先那象牙白的肤被染上了一层红。她克制得非常努力，就连脚指甲那充血的颜就可以看来。可她越努力克服，结果越令她失望。

不光是骆培因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谷翘，就连谷翘也是第一次知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完全在她的想象和期待之外。虽然骆培因一个字都没说，也没取笑她，但她自己已经先取笑自己了。她一向是觉得自己的神是完全能控制的。在不和骆培因见面也没那些亲密的时候，谷翘对关系的想象是极其有限的，因为想象有限，所以向往也很有限。她甚至也希望骆培因不要把接看得多么重。也只有看得不重的人，才更会在大洋彼岸年为她守如玉。即使他博士毕业就上回国，两人分隔的时间也太了。

一个被望摆布的人，能忍受几个月不见面连手都不牵吗？

但现在谷翘简直拿自己没办法，她索自暴自弃了，继续拿手指使劲捂住自己的半张脸，避免自己的表被看到。

骆培因又去亲谷翘捂着脸的手指，谷翘的耳环左右摇晃着，但她仿佛了决心似的，决不揭开。

“你这样喜我，我很兴。”

谷翘的手指被亲得有些发颤。

“别捂着了。你要是不想让我看，那我闭上。”

骆培因的手指在她里燃了一把火，把她整个人都烧红了。谷翘不确定骆培因有没有看她，她的手指慢慢分开给睛一个隙，骆培因确实闭上了睛。她缓慢地将自己的手指移开自己的脸，她看见他的睫很，她忍不住在他睫上了，像是风拂过麦田。他睁开睛，故意低垂的睫遮没了望和一瞬的锋芒，因着耳很红，反倒有些像微醺的温柔。

他又凑过来看她红的脸：“你真可。”

谷翘很少在别人夸她时没有说谢谢。她只是咬了咬嘴。

骆培因的手指一面从温的包裹中撤去，一面看谷翘的脸，仿佛要把她刚才捂住脸的时光都给看回来。

骆培因什么都不，只是看着谷翘。谷翘觉他用目光把她整个人抚摸了一遍，整个人越发地，这况她简直躲无可躲，于是骨里的大胆又冒了来，她迎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她伸手去碰骆培因的耳朵：“你耳朵也红了。”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骆培因不再用睫遮挡里的望，他视着谷翘，再次拿着她的手指去碰她送给他的礼。那礼被谷翘颤着手解开了。

谷翘耳朵上的红滴活蹦着，来去，得没有一章法，她一张脸被红滴映得苍白，鼻尖上溢汗珠，脸上细细密密蒙着一层汗。她咬着牙，蹙眉忍痛，低声说“小骆、等一等、先不要……”但是她中的小骆并没有理她，后来她喊起了表哥。潜意识里，她总觉得表哥是更舍不得看她受苦的。她低声唤着表哥，那原先被牙关压抑住的“嗯嗯”声也一起溢了来。

但他好像没听到一样，那红耳环晃得更厉害了，这低声唤的“表哥”碎在了耳环的摇声中。

骆培因拿起谷翘的两只手圈住了他的后背。他一面定地楔最，一面温柔地吻谷翘的脸。他的背上多了许多指印，每一个指印都陷了肤里。谷翘被浪拍着不知往哪里去，只能狠狠地抓住他。

红耳环一直不知疲倦地晃着，从开始的毫无章法到幅度颇有规律地来回转换着。

谷翘被细汗布满的脸，又在红耳环有规律的晃声中慢慢恢复了血，一红起来。

窗帘把白昼遮住了，连带着也把风刮玻璃的沙响遮在了外面。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不知要把尘沙卷到何去。谷翘想起了她小时候秋千，先是有节奏地试探，及至找到了觉，便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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