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培因的表妹不止客气，她已经拿了笔。谷翘知人是真心，也没再客气，在小本上写了自己的地址。

“我们一会儿去什刹海冰，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谷翘没说好，她的睛看向骆培因，她听到骆培因说：“一起去吧！”

骆培因是和他表弟表妹坐酒店派的车来的，这次去什刹海，他却上了谷翘的车，并且坐到了驾驶位。他让表弟表妹先走，他和谷翘随后就到。

上了车，骆培因从钱夹里数钱，谷翘看骆培因又要把钱给自己，上说：“我这两年也赚了些钱，这些都对我不算什么。”

骆培因想到谷翘住的平房，她这两年确实赚了些钱，但是离不算什么……

谷翘拿手捂住了骆培因的钱包：“表哥，我不喜拉扯……”

说完她就笑了，神亮晶晶的。她想骆培因大概忘了，这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那次他要把仔和请百灵喝酒的钱给他，她说不要。他就是这么说的。

到了冰的场地，谷翘要车，骆培因把他的外脱了来。

“外面冷，你穿我这个吧。”

“那你穿什么？”

“我没那么怕冷。”

“我不要。”

骆培因指了指自己的黑羊绒衣：“这个很厚。”他把衣抻到上面，护住耳朵，又把他的外给谷翘披上，“你不是说你不喜拉扯吗？就别拉扯了。”

他说完就了车。

谷翘把骆培因的外穿在上，仿佛摸到了他的温。

只有谷翘一个人需要租借鞋，其他人都带了溜冰鞋。谷翘很擅在冰面上“溜”，不过晚上穿着不太合适的鞋在冰面，她有些不太适应，一不小心直接在冰面上倒了。

骆培因看见谷翘以一奇异的速度迅速从冰面上站了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谷翘以为没有人看见，但是偏偏骆培因看见了。

他走过去拉住谷翘的手，带着她一起。谷翘隔着手握住骆培因的手，仿佛隔着他的手收了他自的温度。她之前有冰的经验，不一会儿就熟练了，骆培因也看了她的熟练，要把她放开，让她自己。谷翘听到骆培因说让她自己，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骆培因是让她放开他手的意思。原来她手大拇指的分压着他的手，她上像电似的松开了。

拿开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地冲着骆培因笑了笑，表明她并非故意。好在她的脸被围巾遮住了，没有人能看到她脸红。

谷翘在冰面上越来越自如，她仿佛找到了以前在家里的觉。那时候村小路上结了冰，她和朋友们在冰面上，她自从京以来，忙于挣钱，和以前的朋友们都没什么联系了。

从冰场回来，依然是骆培因开车，送她回家。上了车，她就开始脱骆培因借她的外，她解扣解得非常快。如果不是骆培因一个目不斜视的样，谷翘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她里面还穿着自己的外呢！但是骆培因这样避过不看，却让她觉得她是不是太……

她把残存着自己温的外给骆培因，让他上穿上。

骆培因并没有穿，他说：“我现在不冷。”

谷翘想，什么时代了，国外不应该更开放吗？表哥怎么还这么古板啊。

骆培因把谷翘送到了她的家门。谷翘这次依然没有请骆培因上去坐坐，因为她的家很冷。

第二天中午，谷翘又看到了骆培因。这次她请他吃朝鲜烧烤。

谷翘了不少之后又对骆培因说：“表哥，你吃什么？想吃什么随便。”

“这些就可以了。”

“好。”谷翘跟服务员确认了她要的东西，从她的包里拿一个包装盒，“表哥，这是我送你的礼。”

一条带，虽然她自己也卖带，但这条她是去商场特意买的。

“拆开看一看吧！”

谷翘毫不掩饰地在骆培因脸上寻找她想要的表。她现在也可以送他贵一些的礼了。她在商场里看了许多礼，但她觉得他都有，送了他未必能够用得着。带这东西总是用得着的，多一条也不会嫌多。

表哥应该会对她这两年的步到惊讶吧。

她从没在他脸上看到“惊”字之类的表，太想看一看，以至于买单时都没有对着账单叹。

但谷翘还没来得及从骆培因的睛眉嘴角弧度捕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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