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还疼吗？”

“早不疼啦。”

“我看看。”

“真没事儿，就破儿。”

了大车谷翘急着往火车站跑，越忙越错，地面被一双双鞋的雪迹给磨了，她整个人倒在地上，连带着手里的栗也都落到地上。但她脑里都是火车的发车时间，双手撑地，很快挣扎站了起来。她站起来之后上去抓掉落在地上的栗，要是别人不小心踩了她的栗倒就不好了。

如果骆培因没去检查她的手，她再跑得更快一些，没准能在最后一秒把自己挤火车。

等他们赶到检票，火车刚开走。谷翘一张脸皱在一起，她第一想法是什么时候能回家呀。这么想着，她甚至没敢看骆培因。他一直赶着回去，却因为她没赶上。

她脑不停地转着，最重要的一定要坐上一班火车，为了表示歉意，哪怕黄再过分，也要给骆培因买一张坐票，让他歇一歇……可是她又想到，她带的钱都在了手上。买完栗就剩五块钱了。这五块钱够在火车上买两盒盒饭，够坐公共汽车回家，但绝对不够买黄票了。

这时她突然听见骆培因对她说：“别着急，我还从来没在火车站见过雪，一会儿可以去看一看。”

虽然有黄，但这天气，最近的一班车也要等凌晨才能发车，还只能站着。票钱是骆培因付的。

“表哥，回去我把钱还给你。”

骆培因没就这个话题继续去，他让谷翘好好在原地等着，他要去打个电话。

见谷翘平时一张笑脸罕见地现难，骆培因对她说：“别担心，你堂姨不会知的。”

知这个电话的容，谷翘更不好意思了，她早就觉骆培因不怎么愿意麻烦别人，即使是他的亲人。而一个事事不愿麻烦别人的人，不表现得多礼貌，心里也是不愿意别人动不动就麻烦他的。他和堂姨一样，愿意对她展示好意。但是好意是有限度的。

而她，不光麻烦他陪自己这个儿还在车站候车，还要特意打电话请人帮她撒谎。恐怕今天一天，她就把骆培因对她的好意折腾得差不多了。

谷翘坐在候车室的座位上，本没心思想她手上的那一伤。

骆培因并没听谷翘的，他扯过谷翘的手，拿一块白手帕给她拭，从手背到指，把她手上的那一残存的污泥都净了。看着一块白手帕慢慢染上污渍，谷翘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仿佛她是一个不洗手的脏小孩。等骆培因要帮她另一只手，谷翘忙说：“表哥，我自己来。”

她几乎是抢过骆培因手里的白手帕，在自己另一只手上使劲着，仿佛跟她的手有仇一样。

谷翘并没把白手帕还给骆培因：“表哥，我回去洗了再还你。”

“不用，我自己洗。”

但是谷翘没听他的，把这块脏手帕了自己的袋。

此时纸包里残存的那几颗栗已经凉了，骆培因拿了一颗剥了，送自己嘴里。

“这栗不错的。”骆培因对谷翘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站外有没有卖吃的。”

“我去！”车票已经是骆培因的了，怎么能再让他买吃的？好在她兜里还有几块钱。

“那一起吧。”骆培因把伞给谷翘，他自己上了羽绒服自带的帽。但谷翘不肯只给自己打伞，还举着往骆培因那边偏。

“你这样打伞，本没用。”

但谷翘还是执意这样打伞，雪落在她的肩。

即使是这天气，也有车站附近的商贩来生意。有卖烤红薯的，有卖菜包的，还有卖炒瓜和煮生的……

谷翘看着雪洋洋洒洒地落在地面，整个世界裹上了一层白，她说话时呵的气也是白的，她呵着气对小贩说她要菜包、烤红薯、炒瓜和煮生。

雪得越来越大，谷翘面向着窗外看雪，把腾腾的菜包往嘴里送。菜包很，谷翘每一都吃得很小，她看了一骆培因，他正在喝杯里的。

外面虽然雪，可里面的他们都很和。谷翘请骆培因一起磕她买的瓜。

“你自己磕吧。”

谷翘猜测也许是骆培因的骄傲在作怪，觉得大广众嗑瓜影响他的形象。她用半张纸叠了个小纸盒，把瓜一个个剥好放在纸盒里。等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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