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车真是原装的？不会其他地方都换了零件吧。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现在骗太多了，我不得不当心。”

“车还分什么男女？我就中意这辆。”

“这车座能不能给我调低儿？”

谷翘中午吃了饭不像别人要午休或者去打球，而是在校园里逛。如今她已经把学校完全转熟了。要去学校周边转，还是有辆自行车更方便。这个转还有儿观察的意思，坐公共汽车就没那么方便了。而且公共汽车还要钱，虽然堂姨给了她公月票，可是能每个月都白白拿堂姨给的月票了？

“这你就别了，保是外国货！”

“哪有您这么问的？这个得你说价，我看合不合适，再决定买不买。”

男人看谷翘这打扮年纪，不像是懂行的，笑着问她：“你准备多少钱？”他这一笑，两撇胡分得更开了。

“确实好！可就是不知骑着怎么样？”她快速扫了四周，如果这时候她喊偷车贼会不会有人来帮她。她此时怀疑这个地儿至少有一半的车都是销赃的。在找人帮助无望后，她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男人，光格自己好像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这时候去报警或者是去找表哥，回来还不知这个人在不在。

“小妹妹，我怎么会骗你？”

“我倒不在乎是哪国货，车好就行。”

年轻男人上打量了一谷翘：“你是要买车？”

“这还贵？这是车，已经是最便宜的价了，你问问哪有这货卖这个价的？”

谷翘问了几个人，车价都比她预计的价格。她倒不是觉得这些二手车不值那么多钱，而是对她来说价格太了。

男人不耐烦地艹了一声：“你到底要怎样？”

“不买车我问价什么？”

男人说了个价格，谷翘说：“有儿贵啊。”她确实觉得这价格贵，贵得不止是有儿，但是对于这辆车来说还是定便宜了。

“要不我先试试吧，我买完了还得把它骑回去。座位要不合适，我怎么把它回去。”

男人谷翘说的骑着转了一圈：“看吧，倍儿轻快，一儿力都不用费。”

和姜凯了再见后，谷翘就冲另一边走。电工小秦今天告诉她附近哪有地方卖二手自行车，她想买辆自行车，但新的对她来说太贵了。

“大哥，这外国字儿写的啥呀？”

“真的？”

“这辆车多少钱？”谷翘看到一辆车很熟，样很像表哥骑的那辆。离近了看，哪里是像，本就是。连划痕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赶快试吧！我这还有别的事儿呢！不是只有你这一单买卖！”

这样想着，谷翘说：“大哥，你能不能骑一圈给我看看？我看看这车好骑不？要是好骑我就买。”

“这个是男车，不适合你。你要真想买，我有一辆粉女士车便宜理给你，不过这车不在这儿，在我家里。你要想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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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座调到最低后，谷翘说：“能不能调一儿？”

“你这什么话！”男人用脚尖踢了踢胎，“看这胎上的标记，外国字儿。”

等车座稍微调之后，谷翘又说：“能不能再调低一儿？”

卖二手自行车的地方离着学校有些距离，谷翘为了节省时间，就坐公共汽车去了。这个地儿不成规模，她仔细观察了一番，才确认这里确实有人卖自行车。每个卖车的人都像临时选中的这个地方，随时都准备要走的意思。

卖车的是个年轻男人，留着不很茂密的小胡，穿着一件不怎么合适的夹克。

“你摸摸这车架！这车座！”谷翘在男人的指示，对这车行了查看，此时她百分之两百地确定这车是骆培因的。她表哥应该还没缺钱到要卖自行车的地步，那么只有一可能就是这车是偷来的。

想到他家还欠着债，即使这些衣服都不要钱地给她妈妈妹妹姥姥送上门来，在村里也是不好穿的。债都没还，怎么好意思天天打扮自己？再说堂姨给她家的那一千块钱，算是困难时的救济，还是得还，她没还钱就总给自己置办衣服很不妥当，当还是挣钱要，都是用钱的地方。于是谷翘置办新衣的计划在买完一件衣后就中崩阻，又接收起堂姨的旧衣来。谷翘以一欣赏的光审视堂姨送她的衣服，质量不用摸，一看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