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磕碜我，”大皇示意他跟上，“往后走，到地方你就知了。”

宋铭川依言跟着他往后, 穿过一院, 就见到许多侍卫手搭在腰间剑上，见到大皇后默不作声行礼让开路，一方小院。

宋铭川迈禅房时打量周围，大皇也在打量着他，似笑非笑, “宋大人, 你比我想的还要冷静。”

“还好，”宋铭川，“只是我想不通殿带我来此的目的。”

“当然是个筹码，不过还不急，”大皇笑了笑，“让我从哪里说起好呢？你看上去什么都不知，倒让我觉得苦恼，既然到了这一步, 和你叙叙旧也无所谓……啊，就从冯元说起吧，宋大人，你还记得冯元这个人吗？”

宋铭川：“当然记得，殿在赏宴的时候，不就企图将此人之罪转移到我上么？想来是殿指使他此事，才能有把握栽赃到我上吧。”

“呵呵，你倒记仇得很，”大皇坦然，“不错，这人是我指使的，我教了他两说辞，若是没有被查证据，就一咬定是你的，若是被查了证据，便说是嫉妒你，不如何，只要能牵扯到你上，那他倒还有些作用。”

“但我记得冯元就此事后直接销声匿迹了，大理寺那并未结案，只除去了他的官职。”宋铭川，“这并不符合常理。”

“这当然不符合常理，宋大人，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好奇。”宋铭川，“殿要给我解惑？”

“当然，当然。”大皇笑眯眯地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毕竟现该知的人都知了……宋大人还记得在江南时，父皇中毒，急召你们回京么？巧了，这毒的调一大半可正是自冯元——他老母亲重病着，有几味药恰是相克，也因着京城制，购买均需登记，旁人要买都得费些功夫，又容易查到上，但他不同，只要平日里给他母亲的药分量稍稍减轻，余的药材便能慢慢存起来，正有大用。”

“可是毒之人分明是三皇……”

“宋大人，我怎么可能亲手这件事呢？我分明是一心担忧父皇龙，”大皇笑，“毕竟三弟可是被当场抓获，抵赖不得的。”

“所以是殿一早便知了三皇殿谋划，并不阻止就等着坐收渔利，不是么？”宋铭川并没有被他的说辞隐瞒，“既然殿一手好牌，如今冯元又销声匿迹，那殿为何又如此急躁，将我绑来。”

“这自然是因为……冯元失踪了。”

大皇的表突然狰狞起来，他变脸速度之快，让宋铭川讶然。

“我相信冯元的嘴，若叫他招供自己犯诛九族的祸事，他宁可自裁于天牢，我本来毫不担心这一的，可是冯元从送天牢以后就没有了踪迹，我的那位好四弟又在宴上暗示了那些话语，宋大人，你不是他的老师么？你应当听来了吧？他一定查什么了！”

“我不知，”宋铭川平静地开，“我与四皇殿只是师生关系，殿应当知三皇的老师吧？同样不知三皇的所作所为，这不是很正常？”

“那又如何？”大皇冷冷开，“他既然查了冯元所之事，再关联在我上也只是时间，冯元失踪便是他对我的警告罢了，谋反——哈，这条罪名我可不想担，宋大人，你这位学生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他手上一个用劲，将边的茶壶砸在地上，碎片飞溅，“砰！”

宋铭川意识退开两步，只觉得大皇有些疯。

砸完那个壶，大皇扯了扯嘴角，又恢复诡异平静，只是脸上隐隐透疯狂，“今日正是七夕，皇中无人知晓发生何事，说不定我那位好父皇还在大办节宴，四弟又恰好在禁足，如此天选良机，纵然时间仓促了些，也没什么不好了，刚好我的孩们都已养成，也该让京城人都瞧瞧了。”

“你要什么？带兵造反？！”宋铭川皱着眉，面沉如，喝，“你疯了吗！”

“别对我呼来喝去，宋大人，”大皇拍了拍他的脸，“这不叫谋反，父皇年事已，又不好，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他哼笑一声直起，“来人，看住宋大人，他若逃了，你们谁都别想活！”

“是！”门侍卫齐齐应声，又有一人凑上前，“殿，二公主她……”

大皇皱了皱眉，脸上一抹异，快步离开。

二公主正一脸焦灼地在后院转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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