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除掉这样的人，其实实在很容易。

“将王二和张大娘送作一，”宋铭川几乎是片刻便了决定，轻轻开，“再找个机会把这人是大皇送来的事透给张大娘。”

“啊？”元宝摸不着脑，“为什么？”

宋铭川浑不在意将字条撕碎，送烛火里，“让他们……狗咬狗。”

这几日宋铭川没有。

福来惊讶地发现：他家主也没有急得派人去请！

两人说是闹了矛盾又不像，真要闹矛盾他家殿必然是冷酷无折腾人，但这回什么都没有，殿只是把自己关了屋中。

裴晏在屋中翻了一本字帖，是很久以前宋铭川教他写的，当时他的字稚得很，全是宋铭川握住他的手，一笔一笔耐心地教。

这几日，他总会梦到宋铭川。

兴的、不兴的、隐瞒的、回避的……每表都叫他髓知味，可在他动作最激烈时分，宋铭川猛然推开他，就是用着那天的神，在抗拒。

那样的神叫他一瞬间心火燃烧，狠狠将宋铭川拉回，不顾这人的挣扎，握住宋铭川的脚踝往怀中摁贯穿，听着他几乎是颤抖地尖叫，将他牢牢地锁在床笫。

醒来后梦里的愉已记不清，唯独那神却怎么也忘不掉。

每一场，宋铭川都是不愿意的。

裴晏骤然想起那日凉亭里的王婉，她拒绝二公主的态度之决，模样云淡风轻，神里透的冷淡与拒绝明明白白。

——然而暗卫已打探到，二公主与王婉是手帕，甚至有过命的，幼年二公主不慎落中，是王婉拼命将其救起，二人分明是挚友。

同相恋似乎是被所有人不齿，就算是挚友，在挑破意之后都能骤然掐断，更何况是……师生。

裴晏无法想象宋铭川得知这份来自他愫后的。

只是尚未察觉便有意躲开，如果哪一日他真的说了，宋铭川会怎么样？

——他不会让宋铭川有任何其他选择。

裴晏极快地把所有影影绰绰的念掐灭，轻轻地吻了吻那本字帖。

而他面前，跪在地上的暗卫已经在禀报新的事务。

“……另外，殿，已经查过了，大太监汪仁的确有问题，他几日前突然叮嘱几名小太监注意二公主与您是否有，这次也是有人传话给汪仁，汪仁才刻意引着贵妃往御园走的，只是不知为何。”

几日前？

裴晏拉回思绪。

那便是选秀之后了。

当时的二公主骤然声替他解围……被看来了么？

倒是个聪明人，只怕这几日查探来也知了不少事，觉得自己拿住了把柄，估计一步便要来他这儿试探什么了。

正在此时福来敲门，垂着手恭恭敬敬站在一边，“殿，汪大太监来了，说前朝西北军打过胜仗，从蛮族那儿缴获不少东西，也新到了许多新奇吃，陛叫人各分些，等您来领赏呢。”

瞧，这不就来了。

裴晏：“只有他一人么？”

“先前是几名太监送来东西，放后都走了，如今只有汪太监候着。”

“那便请他到这边略坐坐吧，”裴晏凝视着门扉，似乎要穿那扇门，看到更遥远的地方，“我也正巧有些事……想和汪太监叙叙旧了。”

若是以往，他总是乐于同聪明人打的。

可是他如今心很不好。

心很不好……那就总有人或事，要付些代价了。

汪仁在殿中静静等待着。

折羽并不大，和其他皇贵妃殿比起来，属实是小太多，主殿也是冷冷清清，既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装饰，也没名贵的摆件。

这就跟四皇的地位一样，被极力忽视，哪怕救过皇帝的命叫皇帝想起来了还有这么个人，也不过是从西北军带来的战利品中其他贵妃皇挑剩的分收拾些，叫人送去，勉不丢了面而已。

但就这么一位四皇，倒似乎比其他人都有趣得多。

他等得很耐心，也没有等多久，很快四皇边那个叫福来的太监便弯着腰过来，说四皇有请，叫他略坐坐。

汪仁一挑眉，迈屋中。

那位传说中的绝无可能继位的四皇殿看向了他。

“给殿请安，”汪仁脸上带笑模样，“陛挂念着您，西北李将军前些日大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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