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宋铭川莫名觉得哪里不对，胡应了声，早就隐藏起来的方宁又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冒了来，“有人。”

“但若有心悦之人，便莫要自视甚，要抓住机会去追求，‘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宋铭川听到“二公主”的名字，倒想起了之前冬猎时听到的八卦，好奇心顿起，“这位二公主我之前瞧见过她。”

这个问题在裴晏脑海中稍纵即逝，宋铭川已经拍拍他的手，靠近了些，“小殿，你若是没有心悦之人，倒也不需求，柳贵妃那边总能打发走，再不济便给老师。”

从他那日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发现一塌糊涂时就有了，他发现自己多了一望，而自从他了这个梦以后，注视着宋铭川的目光就不自觉变了味。

宋铭川会帮他。

他轻轻靠近，上带着京城千树桃的芬芳，一句“心悦之人”听得裴晏心神驰，尾音上扬像小钩。

偏生宋铭川还毫无所觉，非要撩拨，“小殿有心慕之人吗？或是想娶之人有何要求，也不妨和老师说说。”

“当然了，”凉亭风得极舒服，宋铭川满意地眯起，懒洋洋地看着裴晏，“想怎么帮你都行。”

“谁都可……”宋铭川懒洋洋答应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直起，正襟危坐神严肃起来，“……但取豪夺不行，不能当街抢民女……咳，或者什么御园抢人这事。”

是了，他知的，这样的行径为人不齿，有无数诗书中写师生生愫是大逆不，更有书院大儒因着师生关系尺度越线而被狠狠责罚。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宋铭川轻笑一声，“我这辈从未想过成亲，自然也不会去成亲——就这么简单。”

“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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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神仙自然是不会看得上凡人的，似乎也很正常，裴晏这么想着，可自古以来志怪小说中不乏仙鬼妖上人类的传说，宋铭川怎么就敢笃定，他不是其中之一呢？

裴晏神瞬间了些，目光有些急迫地注视着宋铭川的嘴。

比如那双清亮的睛，在他梦中时会蒙上一层雾，角会泛红，眉会皱，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宋铭川正倚在凉亭椅上，他不喜正襟危坐，总会斜斜地倚靠，一手搭在扶栏上，动作是说不的闲散又好看，笑意盈盈，还带促狭。

裴晏垂帘，“老师，为什么？”

医书上言“动于心者，神摇于上”，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有这大逆不的想法，而之前不愿宋铭川娶妻时生的暴念仿佛也有了。

这望也是那日梦中留的后遗症。

裴晏：“谁？”

谁都可以，只要不取豪夺就行。

他想占宋铭川，从那日梦境中醒来就直面了自己的望，甚至因此生这般肮脏的念，罔顾人。

送茶、些小手工、创造偶遇把握机会，再来一场共同淋过的雨……这些小招古代人应该没有，但他在拍偶像剧的时候早已经把路吃得透透的，随便裴晏用。

再比如那双十指修的手，在梦中陷柔被褥中时会仓皇地抓握想要逃离，然后他会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十指相扣，受对方的肌肤在他掌心战栗。

宋铭川的嘴偏薄，是非常漂亮的形状，珠饱满，是很健康的粉，如今带着笑意，自是一段风。

裴晏不明所以地，但听去了前半段话。

“不会。”宋铭川毫不犹豫地便回答了这个问题。

但是再怎么责罚，他也是要肖想。

“……明白了。”

都还未娶。

他掐着自己的掌心，一个笑，“那到时老师记得帮我。”

他把后面那几个字咬得极重，企图暗示。

裴晏好不容易被压去的心火又冒了尖，他狼狈地捺着无数大逆不的念，贪婪地注视着一无所觉的宋铭川，“和老师说，老师会帮我吗？”

方才的空落还没过去，宋铭川又已开始招摇，几乎是有些肆无忌惮地晃着裴晏的。

神仙……会上凡人么？

方宁：“是二公主并王侍郎之女王婉，二人正从西门而，应当也是要往凉亭来。”

裴晏想咬一，心的。

裴晏低声回应，缓缓平复着呼。

裴晏微微一动，勉使自己移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