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对他们救灾的章程更有助力，几位大臣极兴，便更不肯放人了。

裴晏挂着黑圈在一群老中足足呆了一周，就了一周不知所云的梦，以至于见到宋铭川就莫名心加速，他不知这是为什么，只能躲着人走，好在第八日东南军终于回禀，领兵的陈校尉将郊州况说得明明白白，几位年轻些的大臣当即照拟定的救灾分工发，另外一些臣去京郊调粮，裴晏也启程前往郊州。

不得不说，他的脸极有存在，睛更是标志象征，几乎所有郊州官员瞧见他那双睛就知是什么份，加之有皇令，就算心不甘不愿，也不敢冒着皇帝刚刚被刺的霉反抗，老老实实开了仓安顿百姓。

裴晏很懂“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把事给的人，大臣也只需要他这个份扯大旗和拿不定主意时的决断。

这裴晏得极好，他似乎天生为人果断，趋利避害的直觉极，遇到不懂的事也会耐心询问，看上去永远从容，虽然话不多，但极靠谱。

一段时间来，周围的官员派遣都已到位，百姓也都安置好了，郊州官员从在案牍前猝死的边缘拉扯回来，总算大大松了气，这才想起来这回来的是个皇殿，怎么着也要带人领略一郊州风土人。

几位常在朝中的大臣对郊州风土人也颇为好奇，便跟了上来。

灾后的郊州街倒还算整洁，也有不少摊贩，上面摆着不少郊州特产，见裴晏一行人过来便知份不凡，介绍起来，几位大臣不缺银两，也觉着郊州艰难，遇到不错的也都买了去。

裴晏基本上跟着他们买，每都要了两样。

“殿为何要两样？”这些天接来，诸位也都知四皇不是什么不可攀目无尘之人，也都敢来谈两句。

“一样东西怕坏，两样的话岂不是刚好，就像这块郊州玉，若是失手摔了一块还有另一块能补上呢。”有位大臣猜测。

“是买给老师的。”裴晏屏息凝神挑好了一个香，转又丢给旁边侍从。

“原来如此，殿与宋大人果然师徒。”

众人又不由一阵慨。

这四殿挑东西的神极认真，虽然这郊州东西并不珍贵，但他走一路挑一路，竟是把所有见着觉得新奇的东西都备了份，最难得是这份心思，不由纷纷叹息。

“宋大人倒也来了郊州，倒不知现在人在哪里，早知叫他一同过来多好。”

有个尖的瞧见不远一月白袍的影，忙伸手一指，“诸位瞧，那位岂不是宋大人？”

“喔！还真是！”众人惊喜。

那位官员伸手指完一回，发现方才还在他旁边的“给老师挑所有好东西”的四殿人已经没了。

“咦，殿呢？”

裴晏早在看到宋铭川影的时候就溜之大吉。

他动作可快，旁边官员又一个分神，竟然没人注意到他溜旁边的医馆里，只有一位看上去似乎毫不起的侍从。

方宁找了个“四殿临时有要事”这毫无说服力的借，把这群摸不着脑找人的官员给带走了。

宋铭川并未瞧见他们，自顾自去了。

裴晏瞧着大街上人稀稀落落，才松一气。

他不知自己最近怎么了，本以为之前梦混颠倒是因为绪，结果到了郊州来后，梦之症倒是没了，换成整夜整夜睡不着，还时不时莫名有些心悸，若再要睡，闭目瞧见宋铭川的模样，又惊的立睁醒过来。

还没见到人已是心神动摇，若是看到宋铭川，裴晏不知自己要何反应。

但他也没闲着，成日叫伤才好的方宁去瞧宋铭川在什么。

这位天第一的暗卫起初接到任务还以为宋铭川有什么不轨之心，老老实实跪问裴晏是不是要“咔嚓”宋铭川，裴晏一茶来，差把手中的杯砸中方宁的。

“没有，我只是想看一看老师在什么，你若敢伤到老师或是叫别人伤到他……”

裴晏磨了磨牙。

方宁懂了，就是暗中观察宋大人么。

但他又不懂，四殿离宋大人只有一个院的距离，自己过去不就行了，什么要叫暗卫趴墙角。

想不通方宁也就不想了，就当伤好之后活动骨，天第一暗卫当起了听墙角的活计，每日定时定向主播报宋铭川每日行程。

裴晏听着宋铭川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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