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年龄不大，心气倒是不低。

也就是他岁数太大了一，不然都想拜她为师了。

说起来，这个大弟活到今天，年纪的确是不小了，但他当年的修为仅在自己之，连十大天君都未必得过他。

“是了一事，师父你先坐，我慢慢说给你听。”凌寒玉抹去角的泪光，从储手镯拿桌椅，一边煮着灵茶，一边说：

“我听说真正的仙人是可以飞的。”凌寒玉沉默了一，略有忐忑的解释。

半空之中，就见一虹直冲云霄，又突然一拐，打着转转，划一圈圈白芒，朝着天边飞掠而去。

“站稳了。”顾清汐说，突然祭飞剑，然后拉着凌寒玉腾空而起。

“吕友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要事在，就不多留了。”顾清汐说完，便拉着凌寒玉离开了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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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师父嘴角那一抹坏笑，凌寒玉也想起了第一次被无良师父带上半空，跟着她一起御剑狂飙的景，也忍不住笑了，不过笑容却满是温馨。

“仙师大人，今日多亏你手相救，我们村才能逃过一劫。老朽斗胆，想请仙师去村里盘桓几日，好好向仙师大人谢。”吕明翰接着说。

那时的他年少无知，当然对师父的实力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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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救命啊……”凌寒玉带着稚气的惨叫声随之响起，在天地间久久回。

“看你刚才神，似乎不愿拜我为师？”走村好远，顾清汐好奇的问。

力？

以他漫的寿元，怎么都不该老成这样才对。

后，吕明翰领着村民，再次俯拜。

多年以后他才知，师父到底有多，在修真界的地位有多。

“你是我第一个弟，我这师门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以后不用动不动就行大礼。”顾清汐拉起凌寒玉说。

良久，顾清汐才收起思绪，看着凌寒玉那苍老的面庞，问：“寒玉，我陨落之后，修真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清汐哑然失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凌寒玉是没看到她飘然落的景，嫌弃她实力太弱，所以不愿拜她为师。

“弟拜见师尊大人。”凌寒玉被吕明翰着脑袋，只能跪倒在地，对顾清汐行师徒之礼。

而他能拜师父的门，又是何等的幸运。

果然，这才是小孩该有的样嘛，小小年纪装什么老成，一都不可。回想起那张惨白惨白，被狂风得急剧变形的小脸，顾清汐的嘴角再次坏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