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他。”

不只是对沈弘毅所作所为的愤怒，方玙此刻也痛恨起自己的无能为力和当时的毫无作为。

沈又澜拉过她握方向盘的手，在自己的手里。

“小玙，事已经过去了。”

“这更不是你的错，如果你揽在自己上，我会生气的。”

明明是该由她来安沈又澜的时刻，但方玙就是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她解开安全带去拥抱沈又澜，想给她安，即便现在抖得更厉害的是她自己。

“我们不去了。你不是说不去也可以吗，那我们不去了，我们回家。”

“小玙，我们要去，你和我都要去。你会陪着我的，对吧？”

“除了。”

车换了沈又澜来开，她甚至不需要导航，七拐八拐到了离主城区远一些的地方。

面前的公寓楼都不能说是老旧，从建筑风格来看，方玙觉得称之为古董也不为过。

“如果沈弘毅真的赌我不敢来这里，那他只赌对了一半。”沈又澜车望向前的建筑。“虽然没有再到上楼去过，但我其实经常过来这边。”

“为什么？”

之前提到这里的时候她明明还很排斥。

“虽然不该这么类比，但你和方董有过那样的况吗？”

“你们产生了矛盾，你觉得她是世界上对你最坏的人，你再也不要理她了。但可能没过多久，你就会想起一些事，可能只是很微小的一个瞬间，让你觉得她对你还是很好的，这并不全是她的错，你或许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血缘的神奇之，你无法彻底斩断这层关系。不是你自己还是其他人，都会时不时地提醒你，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父母的孩。”

“从某角度来看，沈弘毅并不是那糟糕透的父亲。起码他保障了我的衣住行，给我受教育的机会，我看起来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除了。”

“而所谓，或许在董艳现之前我也曾拥有过，所以才会在日后总是想起。这让我经常会心，觉得就算我不喜沈弘毅对待我的方式，他也毕竟是我的父亲。”

在方玙想要安她之前，沈又澜说了最后一句话。

“而这里，能提醒我不要心。没有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

“我看我还是问问罗曼能不能想办法把他来，我直接把他杀了算了吧！”

方玙觉得不自己动手都不够解恨。

“走吧，上楼去吧。”

沈又澜掰开方玙的握的手去与她相握，带着她走那栋楼。

里面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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