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一列方玙就更不明白了！

“好的方总，是我得不好。”

“你好歹是个副总，我妈请你过来是来事的，不是来打杂的。不需要什么事都你来，你得知怎么给别人安排工作。之前的门重组不是你的吗？重组之后反倒不会用了？”

和锦市哪来的这么多酒会、舞会、宴会、聚会、生日庆祝会啊！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好像一次都没有参加过，也从来没听方晚霞和方玙提起。

她听齐说了，沈又澜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还楼上楼跑了好几趟。她就不明白了，难她妈给她安排了一堆废在这吗？送个文件都得副总亲自去，那次开会的时候，茶、果盘是不是也要她去摆？

“没什么别的事，我看完你拟好的合同了，已经送到总审批，大概要明天结果。不过真的决定接受景晟投资的条件了吗？”

“顾景那天穿什么？”

“喂，怎么了？”

又自作多了。

沈又澜没想到会挨这么一顿训，愣神过后又有开心。方玙的语气虽然凶，但话里话外也是在关心她。于是也不反驳，只是应。

但沈又澜还真的没听来，只是暗自叹方玙真的很有商业天赋。她之前听方晚霞说这是方玙第一次参与公司经营的时候，还以为她因为自己的离开而一蹶不振，荒废了呢。

很好，又全都只是公司的事。

“对，我觉得这合作方式值得尝试。沈副总不也觉得她更好吗？”

时走到奇怪的地方，本没办法专心誊抄那本小说。方玙遍只能退而求其次，像上学时列的大事年表那样，着时间顺序，将一些诸如手腕红痕这大篇幅描写的重要节简单罗列来，再辅以地、等相关重词，以便提醒自己。

方玙听见她一直在这边说工作的事就心烦，好像她们除了工作就没别的话可说了一样。

方玙此刻从胃到心，各冒酸，连带着说话也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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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玙正竭尽脑提炼关键词，想要区分这些“会议”的不同之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她今天一天已经挂了沈又澜三个电话了。事不过三，这第四个打过来，实在不好不接了。

“对，我今天有事要忙。公司什么事了吗？”

“需要我和顾总那边通个气吗？还有，我这边没有你的行程表，签约时间都要怎么安排？”

“怎么什么事都是你在啊？这么大个公司是只剩你一个人了吗？请那么多人是嘛用的，他们都是笨吗？”

一定都是顾景带来的不良风气！

“方总，你今天一天都没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