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台上的仙人掌已经枯死了。说实话，沈又澜还意外的，当初因为这仙人球的模样太过标志，她们还怀疑过是不是塑料的。沈又澜现在可以告诉方玙了，仙人掌是真的。

她没和方玙说，用那笔钱加上之前攒那些自己付了全款，又了简单的装修。公寓面积不算大，毕竟给孩的零钱再多又能多到哪去呢。

沈又澜不知方玙是什么时候搬走的，也不知她还留没留着钥匙。但哪怕那些残留的琐碎痕迹，也能让她觉得安心。成对的拖鞋、杯、牙刷……沈又澜连那些已经过了期的东西都不太舍得扔。

沈又澜先把纪凡秋送了回去，等她也到家时天已经很晚了。

这间公寓是她中毕业那年买的。

沈又澜的语气又变了。

最后选中的便是这间公寓。

回到和锦的第一天，沈又澜还抱有期待，想象着打开门后，方玙还坐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双人沙发上，惊讶地回看向她。但迎接她的只有灰尘一片。

“你呀！”

大二能外宿之后，她和方玙就住了这里。一室一厅一卫的单公寓肯定比不得方玙家的别墅，和方晚霞送她的新房。但那个家伙就是喜窝在这里，还赖着不走。理由也是五八门的，一会说离学校近一些，一会说小房有安全。最后脆往沙发上一躺，抱着沈又澜的腰说“我就是想跟你呆在一起不可以吗！”

“但我觉得沈副总最好看。”

谁知只是不想见她罢了。

总之，在中毕业那年，可能是为了祝贺她的成人礼或者考上大学吧，卡里在所谓零钱外，又多了一笔大额的账。那时她已经和方玙一起考上了和锦大学，也正式在一起了。想到方玙毕业后应该也会留在这里，沈又澜便动了买个房的念。

没兴趣，不过嘛……”纪凡秋话锋一转“反正你也不想知，不是吗？”

她哪里是不想知，她是不敢知啊。即便现在都已经回来了 ，也还是不敢问，关于她离开的那些年。

谁还会真的说不可以呢？

包括现在也是，在她们不而散后，钱也照旧会在每个月第一天打卡里。沈又澜觉得还讽刺的，却也不忍断掉这最后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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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又澜的父母离婚很早，她一直跟着父亲沈弘毅生活，印象中本就没有见过妈妈。但她有一个账，每个月都会钱打来，随着她年纪的增，数额也越来越大。沈弘毅说是她的妈妈给的零钱，但当她想问更多，想要去见面。沈弘毅就会说妈妈在很远的地方，他也找不到她。所以沈又澜小的时候还以为，她其实本没有妈妈，那所谓的零钱都是沈弘毅编来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