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

云芷将她的发别到耳后，指尖落在曲晚的额，划过眉心，鼻梁，角，最后伸手轻抚着她的。

看着她就要往自己嘴里送，云芷及时声阻止：“小晚，那是姜片，土豆片在面。”

曲晚却没有回应，云芷轻轻晃了晃她：“小晚？”

好扣，毕竟天冷了，就算屋里开了空调也容易着凉。

云芷拍打的动作顿了顿：“几的票？”

说完就没动静了，彻底梦。

曲晚神志不清地吃完这顿饭，云芷让她回去睡觉，自己收拾好了桌去厨房洗碗，曲晚却像个幽魂不懈地跟在云芷后。

云芷想着冬至要吃饺，而且快元旦了，本要告诉曲晚明天一起去买些饺和馅包饺吃，家里没有这些东西，随便再买些节日用品备着。

但看她这么累，也不是什么要的事，便打算明天再说。

云芷自然不会戳穿，顺着她的说法也帮着将姜片挑来，又给她夹了些菜在碗里。

曲晚哼哼：“…嗯……九，困……”

曲晚墨染的发柔地垂落在脸颊，柔和了她的面容，不再显得那么锋芒毕。

曲晚没骨似的倒在她上，埋在颈间，嗅着云芷上净纯粹的淡淡香气，有气无力：“不睡了。”

她的声音和动作一样温柔：“去超市买了些材，饭菜好了，吃饭还是再睡一会？”

曲晚垂着，窝在云芷怀里，声音像是陷了棉里，闷闷的：“有一个项目要和合作方当面沟通，我要差几天。”

听见曲晚唤她，云芷以为是呓语，也没睁，轻轻地拍了拍曲晚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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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好了被，准备睡觉。

曲晚投送的动作一顿，转将姜片丢了垃圾桶，呵呵一笑：“我就是把它挑来扔掉。”

曲晚哼了哼，伸手揽住云芷的腰。

“云芷。”

终于搞定了一切回到床上，两人都舒心地叹了气。

云芷也是过来人，自然理解她，安抚地拍了拍：“哪天走？”

明天就走，想来票是定好了的。

说不睡了，结果在桌边坐后，曲晚却半合着，开始在饭桌上钓鱼，筷法似的悬在半空绕了一圈，最后夹起了一块姜片。

云芷洗碗，曲晚便黏糊地挂在她上，跟着她移动，五分钟就能完成的活，因此了一倍多的时间。

曲晚往她怀里钻了钻，挑了个最舒适的姿势，似是困极，说话也有糊不清了：“明天。”

意识到曲晚没睡，云芷睁开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