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走到祭台前，比了个诡异的手势，像是双手合十向神母祈祷，却又手背迭，反了过来。

男念念有词：

“弟诚心，恳请神母之庇佑，今携家人诚以拜，女叮叮，铛铛，愿投诚神母，献上血，付以姓名，以求神母广施恩泽，光耀宗亲。”

男边的两只小型人偶被掰成了跪拜姿势，画上去的五官怪里怪气，却满是虔诚。

司珏正看着，前忽然弹面板提示：

【这个村的人好像都极度信奉“神母”，神母到底是什么。】

【这个屋的主人姜权茂似乎是个人偶师，听说艺术家大多痴嗔疯癫，所以他才会将一堆人偶当自己的家人么。】

【还是说，姜权茂透过一堆没有生命的人偶，看到了我们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司珏读完提示，只觉后背凉得更加厉害。

他匆匆放相框，脚步追随着萧阙而去。

“找到什么了。”他看到萧阙正在低看一张黄纸，好奇问。

“提示，好像是一串数字密码，是村委会的人写的，说帮姜权茂换了后门密码，但数字分被污渍模糊了。”

司珏接过黄纸，发现掩盖数字的污渍是四颜的颜料，分别是红黄蓝绿。

“去楼上看看。”萧阙。

二人举着手机照明上了二楼，刚一站定，便闻到一恶臭。

司珏抬手捂住鼻，眉间蹙着。

这恶臭和普通的腐烂有所不同，似乎可以透过空气传播粘在肤上，搓洗不去，是一常人难以忍受的味，非常刺鼻。

“嘻嘻……嘻嘻……”

就在他试图寻找恶臭来源时，不知哪里忽然冒一声尖锐的笑声。

司珏倒一凉气，心脏一悬到了嗓。

他一把抓住萧阙的袖，卯着劲儿往他怀里钻。

萧阙还能在这环境中笑来，属实是个人才。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司珏寒凉的后背，声音压低：

“害怕就留在这，我过去看看。”

司珏一直腰背，直的都快断掉，嘴比金刚石还：

“我只是穿得少觉得冷，这骗骗小朋友的东西，不觉得哪里可怕。”

萧阙恍然大悟地“哦”了声：

“刚好我电筒没电，该去找电池，你就负责检查一笑声来源，我们分行动节省时间。”

司珏后背一僵了。

“你没看过恐怖片么，死最快的都是掉队的，你要是在游戏里了意外，策划怎么向你父母代。”

萧阙语气古井无波，像在诉说类似于今晚吃什么这小事：

“我没父母，不用代。”

司珏幽幽抬看过去。

说起来，他对萧阙这个人的背景一无所知，萧阙也从不会主动提及。

该不会，只有他自己觉得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萧阙忽然抬手揽住司珏肩膀，打断他的思绪，笑着：

“我既然和你一起副本，总得保证你的安全，给大海叔一个代。”

司珏扬起，看也不看他：

“算你有觉悟。”

萧阙领着司珏循着还在不断冒的“嘻嘻”声找过去，似乎是从一间卧室里发来的。

靠越近，那恶臭越烈。

萧阙到了门，反手将司珏护在后，另一只手举起手机照明探过去。

墙上投映一坨大的影，膨胀圆，几乎像个球。

影方，一个赤。浑惨白的男蹲在床边背对着他们，上还了个桶。

他嘴里念念有词，向前一伏一伏，上的桶极有节奏地撞击着床沿。

司珏只看了一，心直冲二百码，忙避开脑袋不再去看。

和刚才见到的那堆棉絮一样，男浑都是不断向淌的濡絮状，就像迭了好几层落的蜡油。

“无嗔恨行，法量无界……无嗔恨行，法量无界……”机械没有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像卡了带的录音。

萧阙淡淡扫了他一，视线转到房间一角的书架上，那里非常突地摆了一本日记本。

他刚抬走了一步，被司珏拽回来。

“别怕，我拿到日记就回。”萧阙安。

司珏死鸭嘴：

“谁……谁怕了，是你的衣角缠着我的手。”

萧阙从他手中扯回衣角，语气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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