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帝王威，沈雪枫只得宵衣旰，每日起早贪黑地帮他着那，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他勒令群臣将公文本数限制在百字以，述职一类的奏章则改成报告的形式，照每个财年行计算填表中，并将增速重标黑。

为了解决大姬各地繁琐且常常对不上准确数字的税账问题，沈雪枫还设立了一个审计所，培训专人奔赴王朝各地统计税款。

他这些时，姬焐什么都不，只是坐在一旁的龙椅上，好奇地盯着沈雪枫拨得飞快的算盘。

“这些法，朕曾在皇兄那见过，”姬焐挑眉，“也是沈卿教的？”

沈雪枫颔首：“陛也可使用此法，事半功倍。”

姬焐：“只要沈卿在，这些不学也罢。”

沈雪枫懒得和他反驳，心里却在暗想，他在不在也不是姬焐说了算，那得是游戏自己判定才行。

这些时日，姬焐愈发不务正业，经常神鬼没，就连惯例的朝会都推了。

沈雪枫揪住皇帝边的侍挨个问了一圈儿，只听侍们苦着脸说：“陛这几日常常往外跑，不知是在忙什么，听影卫来报，似乎是在定期与齐国人会面，此事若是在前朝走漏了风声，少不得要被那帮大臣谏几回。”

沈雪枫心绪微转，随安了他几句，继续回殿中忙起自己的事。

待到了夜时分，姬焐还不回来，沈雪枫没有等他，自己一个人吃完了饭，又看了会儿奏章。

这时殿外传来通传，只说是宁姬要求觐见。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沈雪枫怔了一，好半晌才回想起什么，开：“夜里风凉，快请人来。”

不多时，一个着素净却姿态雍容的貌女人走了来。

沈雪枫屏退众人，对着女人：“姬燃死了，你作为他的太侧妃，不好好在中省罪，来这什么？”

只见女人略显憔悴的面容仍难掩姿，她将手中的盒放，平静地说：“我知陛今日不在中，所以才特意挑了这个时辰来见你。许久不见，沈大人病容依旧，想必还没有调理好吧。”

“不劳你心，”沈雪枫抿起角，“以你的份，如今再来新帝的寝已是极不合适。趁姬焐还没回来，你走吧，我会嘱咐太极殿上为你保守秘密。”

“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宁悠并不接话，静静地望着他，“但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倘若沈大人肯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我自然离开。”

沈雪枫眯起睛，缓缓走到她前，语气捉摸不定：“有事相求，求谁？总不会是求我，过去几年，侧妃不是瞧我十分不么。”

“过去燃喜你，我没有别的办法，谁让我是他的妻，”宁悠耸耸肩，自嘲，“没有女人喜将自己的丈夫分享给别人，尤其是一个男人，份所故，我们只能成为敌人。”

“但现在不同，燃死了，除了你，我求不了任何人。”

沈雪枫不语。

宁悠又：“其实，我这次来也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燃府上的女眷若不得救，便只能去琗华山那样的地方过一辈，只要你答应救那些无辜的女人，我可以任你置。”

“哦？”沈雪枫挑眉，“置你，我能有什么实质的好？”

闻言，宁悠顿了顿。

良久，她才：“燃死后，他的旧邸已被姬焐手的铁杀骑抄得一二净，府中仆从全都祭了燃的坟，如今我们这些妃嫔被锁在门中，不得与母家联系，三日后就要被送往琗华山的观清修，可她们实则全都是正值妙龄的女，清清白白，与燃无半系，这你也是知的……”

沈雪枫默了默。

“请沈大人向新帝求，放她们改嫁，”宁悠思索一番，还是跪了来，对着沈雪枫叩首，“过去我们确有龃龉，但现在，我可以不计前嫌，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沈雪枫：“……比如？”

从前姬燃未死时，她那么恨他，每次沈雪枫去太府上客都少不了被她暗中刁难一番，姬燃对此也是睁一只闭一只，是以沈雪枫对她没什么好。

但他想看看宁悠能为了自己的半辈到什么地步。

“我知沈大人没有龙之好，只喜女人，”宁悠，“沈大人弱冠后一直不娶，侧室也迟迟不纳，想必也是受迫于姬燃，现在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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