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姬焐的视角里，自小到大，已经有无数细枝末节佐证姬燃与沈雪枫之间的羁绊，即便两人素不相识，姬燃也能凭几面之缘喜上沈雪枫，甚至，沈雪枫明明和自己心意相通，却还是在梦中唤姬燃的名字。

他从前那些怀疑并非空来风，姬燃与沈雪枫当真有说不清不明的缘分在。

姬焐也知自己这一路走来虽有不易，但顺利居多，从十五岁的千秋宴开始，命运好像在这里拐了个弯，从那天起他好像突然不需要伪装自己，不需要装疯卖傻，渐渐地，幼时一切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也以另一方式偿还了回来。

他甚至机缘巧合之获得了兵符，随后得势，获封太。

这一切的源，都是因为那个冬日褪去、早寒风拂的清晨，沈雪枫坐在他边，成了他的伴读。

梦醒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偷来的，他抢了姬燃的机运。

“……”每每想到此，姬焐都无法说服自己冷静。

嫉妒渗四肢百骸的血里，燃烧着窜上脑海中，灼尽他的理智，他实在想不明白姬燃何德何能，为什么与沈雪枫有这么的纠葛？

他怎么？

沈雪枫见姬焐久久不语，斗胆向前微微挪动，抬伸双臂揽住青年的肩：“殿在想什么，你想知的，我都会说。”

姬焐垂眸，看着前少年茸茸的发，他惜般地抚了抚，随后脱开这个怀抱，指尖住沈雪枫的颌。

“在想，”他勾，弯起的弧度带着邪恶的笑意，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在想我们从前一起经历过的事，你和姬燃一模一样地再走一遍是什么光景？”

沈雪枫怔了怔，只听他幽幽地继续：“怪不得姬燃对雪枫如此执着，原来冥冥中自有天意。”

“不过，姬燃他就是个废！连我都比不过。”

姬焐越说到最后，神越发癫狂，他俯凑上去，与少年一线之隔，森森地质问：“雪枫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你宁可选一个废都不选我？”

沈雪枫吓得脸一白，哽咽：“姬焐，你冷静一，我已经说过了我选你，不论重来多少次，我最后都会选你。”

他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埋一个如此危险的陷阱，如果当时没有打开游戏舱，或者没有那么执拗地选了姬燃这条线，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沈雪枫不敢笃定，但他觉得前尘往事已经既定，现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还好，还好他选择了姬焐。

“你说的对，”姬焐奖赏地啄吻了他一，凉凉地说，“所以，你这辈都没有机会投奔姬燃了，只能留在我边。”

“雪枫，你得到吗？”

沈雪枫面犹疑一瞬：“我……我得到。”

“啧，”姬焐不耐地挑眉，伸指抵在他的畔，示意他噤声，“每次要你什么承诺，你都一副犹豫不决的样，能不能有一次，你能毫不犹豫地选我？”

“……”沈雪枫闭上，“姬焐，你知不知，我和齐逾舟是一样的人。”

姬焐望着他。

“我不想骗你，我家乡的人都已经现在这里了，未来有什么变量，谁又说得准呢？”沈雪枫睁开，“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我可以任你置。”

两人对视半晌，姬焐笑起来，双手拂过少年修白皙的脖颈，恶狠狠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雪枫！你敢走？！”

他一把将少年倒在后的桌案上，迫两人双手叠、十指相扣，垂的发丝也和沈雪枫的墨发纠缠在一起。

姬焐欺压上去，厉荏地：“你敢走，齐逾舟会被我一刀一刀锁在地牢里淩迟！你这辈休想甩开我，就算要死，我们也必须死在一起！”

沈雪枫存在的不确定成了激怒姬焐的最后一导火索，他终于撕破那层沉稳平静的外表，红着睛端详着人的表。

沈雪枫说不话，他的睛也红红的，的泪滴到桌面，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几个字。

姬焐听见了，他还是在歉，在说对不起。

这无可奈何的歉疚起不到任何安的作用，他像一只被惹怒的野兽低声吼：“我允许了吗？沈雪枫，你究竟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想法？我早就知你和其他人不同，为什么你连这个也要瞒着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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