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到了，还有一小半的路就能赶到城门了。”

沈雪枫捂住心，眉目间似有隐忍之，他断断续续地说：“那就好……我们继续赶路吧。”

鹭鹭重新拉起他的手，两人又快步走了一会儿，后的少年忽地被绊倒在地，疯狂咳嗽起来。

小女孩吓了一，当即跪扶起面苍白的沈雪枫：“哥哥，哥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咳咳，”沈雪枫对这觉很熟悉，“剧烈运动以后有些低血糖，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鹭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无措地。

此时距两人不远的树林中，一支不足十人的小队正不不慢地逡巡着。

为首的是一个量修的少年，但见他桀骜俊的脸上面无表，眉心中印着一枚淡淡的月白额印，是如莲一样的形状。

少年把玩着手中镶嵌宝石的镰刀状匕首，沉声问：“霍家军与秦御史会合了吗？”

“回侯爷，兵已将蒴淮层层包围，接来便会去支持县丞府。”

少年：“那些跟虫现可还在后面跟踪？”

“是，不知侯爷有何指示？”

“继续遛一遛，遛着他们玩会儿，”少年咧嘴一笑，摆摆手，“好了，你们都散开，让本候亲自会会这帮不知天地厚的杂碎。”

后几人面面相觑：“侯爷，民兵力难测，我等还是在此保护侯爷比较好。”

“——停，”少年突然抬起匕首示意他们噤声，“你们听，这附近是不是有人在说话？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他耳聪目明，几乎是一瞬间便锁定到斜前方的草丛中。

少年对着后几人：“你们先走，我去探探虚实。”

语毕，他大摇大摆地向着声音来走去。

躲在暗的沈雪枫自然也听到了这动静，但听不清那些人的对话，也不确定正在向他们走来的这人是敌是友。

觉到旁的少女如筛糠一般害怕地抖动起来，他放轻声音问：“鹭鹭，你怕吗？”

“哥哥……”

“如果想活命，接来就照着我说的，”沈雪枫低语，“此地距蒴淮城门还有一段距离，你我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怕是现在去也晚了。我们现在更换路线，鹭鹭带我去附近了记号的地方，将你上的炭笔给我，完这些你就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鹭鹭的声音已经染上一丝哭腔：“哥哥，你……”

“好了，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我们快走。”沈雪枫扶起少女，两人重新陷重的夜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后跟上来的那人就好像故意逗他们一般，每每沈雪枫都以为他要冲上来将两人抓了，但一秒那人的速度又减缓不少，这不像是追杀，反倒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走到标记，鹭鹭跪在地上摸来摸去，终于在一棵大树摸到一条质的竹简，上面用炭笔写了沈雪枫教她的字符，很好辨认。

“哥哥，就是这个东西了，我照哥哥的吩咐，每隔十棵树便一支，沿着这条路一直找去，就能找到县丞包揽来的田。”

沈雪枫用袖在竹简条上蹭了蹭，将字迹全都抹去，又接过鹭鹭的炭笔，冷静地问：“那地方的位置，能否说得再详细些？”

“城郊向东南走，多少里我也不清楚，但我知在山后，近海，很远很远，不眠不休也要走上一天一夜才能赶到。”

沈雪枫用只有他与姬焐才看得懂的拚音重新写好，接着将上最后一发钗取，和那只竹简放在一起。

“我能为他的都了，接来就看你我的造化了，”他拍了拍鹭鹭的肩，“现在我们分跑，你先挑一个安全的方向，我为你引开后面的人。”

鹭鹭着急地抓着他的袖：“哥哥，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你要活来才能见到……见到你，”沈雪枫顿了一，“我会没事的，你也不会有事，快走吧。”

鹭鹭拗不过少年，只能转弯着腰逃跑了。

沈雪枫警觉地看着后那被月拉的人影，默不作声地向着另一条路走去。

这时，只见凭空中飞来一只弯刀，穿透气发猎猎声响，最终着他的耳际刺旁边的树木上，一嚣张跋扈的嗓音响起：“站住！”

沈雪枫充耳不闻，反倒加快了脚步。

“本候叫你站住！”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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