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去看一看的，但是我担心被发现，所以拦来了。”

沈雪枫循循善诱：“殿想想，若姬燃真的只对男人有兴趣，我们设法让陛知晓此事，他就断无即位的可能了，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乘胜追击，搜集一些可用的证据？”

姬焐松开他的手腕，又恢复成往日神莫测的样：“雪枫离他远一些，此事以后只准我来办，雪枫不许过问。”

“好，没问题。”

沈雪枫欣了，看来殿还是聪明人，一就透。

姬焐幽的视线落在少年致的侧脸上，缓慢地说：“倘若他真是好南风之人，雪枫如何看？”

“还能怎么看，我当然是兴了，”沈雪枫畅想，“我们抓住了他的把柄，殿说不定可以凭此机会在朝中站稳脚跟，这是大好事。”

姬焐：“……”

沈雪枫重新拾起自己的书卷，边翻边：“对了殿，你还没说那蒴淮是个什么地方呢，殿去那里要些什么？”

姬焐：“两年前寇祸患未除，如今卷土重来，让我去蒴淮是公主的意思。”

“那岂不是很危险了，”沈雪枫皱眉，“殿何日启程？”

“七日。”

沈雪枫算了算：“刚巧娘亲要带我和回去探亲，我与殿应是一同离开皇都，且一路南。”

听上去还是颇为顺路的。

姬焐没有说话。

“只可惜我不能天天去学堂和大家一起听课，”沈雪枫说到这就有些发愁，“又快要考试了，这些天的课业一定较从前更为繁重。”

他满脑都在想自己毕业考要是考砸了锅，不了生徒要如何。

若真没考上，那岂不是仕途泡汤？

然而这副样落在姬焐中，又变成另一番意思。

他盯着少年黯然失的表，心中微动。

课业如此繁重，雪枫还要一人完成两人的份量，况他一向弱、力不足，这对他来说未免过于残忍。

若是自己能为他分担一些，让他少些负累，雪枫应当能探亲探得轻松一些吧。

想到这，姬焐的视线不由自主移到沈雪枫手中的书本上。

沈雪枫此番乃是去往江南，姬焐则是岭南，后者路程更远一些，且极为凶险。

蒴淮是姬映秋亲自挑选的地方，因岭南各州赋税正常，唯有蒴淮所在的容州连年不上税，再加上此地邻近几县民问题频发，为此朝中没少外派御史明察暗访，所得到的结果之有一个——蒴淮已是一片荒芜。

王朝一向对近畿各采取手段，因地制宜安排发展，至于远一些诸如岭南、剑南，则大都采取修生养息、适者生存的政策。

简而言之，若自己争气发展得好，朝中会给予支持，相应的赋税压力也更大，若本地一味避税偷懒，导致来年颗粒无收，朝廷便会让其自生自灭。

听上去，这蒴淮便是最不争气的那一个。

沈雪枫并不知晓前朝的暗涌动，更无从得知姬映秋与姬焐趁此机会走了一着险棋。

他简单收拾了一番，临走时只带了一箱书籍，皇都至饶州路途遥远，途中难免无聊，只能看书解闷。

沈雨槐也往他的书箱里了几本，只说车上无聊了她自会找沈雪枫拿，后者以为是普通的话本，便也没有在意。

沈榄公务缠，无法同妻儿一起南，便只能地看着永泰郡主的车驶皇城，临别时叮嘱了好一会儿才挥手告别。

城门斜对面的茶楼，姬焐正站在栏杆前，静静地看着车队渐行渐远。

他没有机会送沈雪枫，因他近日与姬映秋频频走动，而姬映秋又与沈府往过密，此时若是再私送行，恐怕会给沈榄招来成倍的麻烦。

今天也是一样，同样坐在茶楼厢房之中的，还有公主姬映秋。

待沈府的车队消失在视线里，姬焐才缓缓走回来座，两人静坐在不同的位置，仿若在等什么一般，谁都没有率先开说话。

姬映秋不停地喝茶，探望向楼。

“江大人莫不是又被那齐太医给缠住了，一时脱不开，怎么现在还未到？”

姬焐则漫不经心地说：“他二人在朝中吵了许久，齐平康应当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早朝时，封帝疾发作，直接唤齐平康太极殿为其医治，怎料这齐太医赶到时，正逢礼尚书古宁止上奏接待商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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