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灯觉到上一片凉意时，瑟缩了一，有一瞬间的清醒：“你的……还不能太用力。”

裴念明于是把他抱得更，仰看着他，在他和脖颈间游移，总是一及分，半诱半哄：“那就给秦老师来好不好？”

秦灯快答应：“好，你老实呆着别动。让你见识一秦老师的技术！”

裴念明轻轻笑了，这人明天一早起来，只怕又要羞成一只熟透的红虾，缩在被里不肯来了。

然而秦灯的一声轻哼让他很快把旁的念抛到九霄云外，双臂收了，恨不得把怀里的人嵌。

沙发布被汗洇一团团痕迹，落地灯旁的影，像日里风中的枝，摇曳了许久。最后一场雨来，止住了风，却叫那和着落来。

秦灯醒来，昨夜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逐渐拼凑完整。听着厨房里的细微动静，秦灯在被里蜷成一团，连发丝都没在外面。

昨晚在速上跑了一夜，秦司机心俱疲，腰酸背痛。

裴念明好不容易把他哄起来，贴心地不拿昨晚的事逗他。然而走到客厅，看见沙发、地毯全都搭在台的晾衣架上时，他还是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半天。

不能喝酒，不能喝酒，怎么就不记呢！秦灯把包当成自己，狠狠咬去。

剧组重新开工，《雌刀》最后的戏份不到两周就拍完了。

裴念明在家休息了不过一个月，就又接了剧本，去了南方一个小城拍戏。秦灯也有工作，只能留在家里。

一共接近半年的拍摄时间，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寥寥无几。就连过年的时候，都是秦灯飞到南边去，和裴念明在酒店度过的。

错过了北方的冬天和天，裴念明杀青回来时，凛城的光已经开始人。

这期间，《夜的太》顺利播，裴念明收获了更的知名度，已经与钟秀不相上。片约雪般纷至沓来，档期近几年的都快排满了，而且不走到哪儿，都很容易被人认来。

秦灯去机场接他的时候，他正被一大群粉丝包围着，给她们签名。上车的时候，距离他飞机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这才是真的小别胜新婚。傍晚的凉风散了一屋的气，被撕坏的衣服散落一地。

去浴室冲完澡来，秦灯缩在裴念明怀里，背贴着他的膛。

“以后你是不是都会像现在这么忙？”秦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失落。

裴念明亲了亲他的耳朵：“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秦灯转过去看他，“本来就是我希望你可以名，现在愿望实现了，我就贪心地想要更多了。”

虽然拍戏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视频聊天，但这无法代替真正的拥抱和亲吻。

“我也很想你，”裴念明挲着秦灯的脸颊，“等到和盛岳的合约期满了，我独立去怎么样？”

“如果你是因为我的话……”

“也不全是，”裴念明，“我虽然很喜演戏，但这并不代表我要让它占据我的全生活。如果一直度地工作，只会耗尽我自己的神。我和澜其实商量过，用在盛岳的这几年打基，以后哪怕逐渐减少工作量也不会让我没戏拍。到时候我自己成立公司，或者改变和盛岳的合作方式。我的人生，总得有大分时间应该作为裴念明活着，而不是戏里的角。”

秦灯完全理解了裴念明的想法，这世上有完全为了艺术，如飞蛾扑火般倾尽一生的人，也有想要更多地保留自己的人。他也希望裴念明不要因为而伤了自己，他所付的有一分也应当给他自己。

“原来不是谁，一旦开始工作，就会开始计划退休。”秦灯笑，“早一退休也好，趁着好，才能享受生活。”

裴念明低吻住他。

秦灯大概不会知，裴念明抱着他的时候，恨不得现在就退休。

五月底的时候，赵思颉突然联系秦灯，说要请他和裴念明吃饭。

恋综

级西餐厅的包间里, 上万的红酒喝了小半瓶，赵思颉终于开：“事是这样的，最近台里策划了一档恋综艺, 让我导演。”

秦灯一听就明白了，最近恋综确实比较火, 他闲着没事还追过一个, 只不过节目组制作能力有限, 几对嘉宾表演的痕迹有重，他半途就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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