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危险！”

不能，不能再让裴念明重蹈覆辙。明明他的人生轨迹早已改变，明明他没有再错什么。

秦灯扭看了看裴念明，不想留他一个人在这儿。

没有重生，没有那个他到骨里的秦灯。他只是不甘心死去，才造了这个梦境，用这些几近虚幻的幸福去阻隔被火吞噬的痛苦？

他把他当星星。

刚说完，准备继续拍摄的时候，有人突然喊了一声：“哎，房怎么着了！”

几分钟之后，裴念明估摸着秦灯手也该酸了，就故意撒：“秦老师，过来亲亲我吧。”

的那一天, 您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

不，脑里的记忆是那样清晰。不久前秦灯亲吻他时，的温那样真实。

“消防栓在哪儿！灭火！”

“不疼。”裴念明静静看着他。

“好吧，”秦灯对裴念明，“那你休息会儿，我很快回来。”

烟被肺里，秦灯躬着，用袖捂住鼻，还是不停咳嗽。睛被烟雾刺得发酸，涌的泪模糊了视线。

戏份拍到剩最后两场, 裴念明回化妆室休息一会儿，等着拍今天的最后一条。

“裴老师在里面！他在化妆间休息！”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秦灯却前一黑，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离他而去，连同他的灵魂一起剥离。

这几天都是靠着秦灯给他才缓解。

一秒，秦灯已经冲了火海里。

“裴念明！”沉闷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是他熟悉的声音。

秦灯猜想也不一定是导演要请他过去，大概是场僵住了，叫他去可以化解一。

因为左受伤，裴念明就不得不把重心基本都放在右上，一天拍摄来，右就很容易酸痛。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逃脱不了宿命。

这电影拍到今天从没过这样的问题，而且既然已经开始拍摄，在创作上秦灯基本不手，都给了导演。有什么争执值得特意叫他一趟？

有人敲门，他们也没听见。

火光从旁边的房里冲天而起，烟从里面蔓延来，火势以异常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打119！快！”

裴念明是在烟雾透化妆间的时候察觉到不对的，前的景象和上辈的景迅速重合。那时候他试图逃走，还没到门就被烟呛得发，倒在了一尺之隔的门边。

“裴念明！裴念明！咳咳、裴……咳咳、裴念明！”他大声喊着，肺开始刺痛，却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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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师们都在片场准备给别的演员补妆，化妆室里没别的人。秦灯让他躺在小沙发上，把他右捞起来放在膝轻轻：“左疼吗？”

那个工作人员也解释：“本来是不应该麻烦您的，但那个演员特别较真儿，非说您写这场戏的想法和导演说的有差别。现在戏快拍完了，也不可能临时换演员，导演的意思是，让您和那位演员沟通一，要是真的有偏差，他也可以调整。”

裴念明回剧组拍戏之后，秦灯每天都跟去片场, 早上一同门, 晚上一起回来，绝不让裴念明离开自己视线十米之外。

他有些恍惚，难这不过是他临死前的一场梦？

他说他他。

那人盯着门把手：“有一幕戏演员有疑问，怎么也演不好，和导演起了争执。导演问您能不能过去给看看。”

秦灯忙和裴念明分开，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站起来问：“什么事？”

怎么会是梦呢？

跟着工作人员去，那边一个演员和导演果然都有冷着脸。秦灯过去之后，就被演员和导演围住，凑在一堆儿讨论。

“秦老师，导演说……咳……”

秦灯哪里不知他的心思，挪过去和他接吻。

“屋里有人没有！”

仿若坠海的人看见一只向他伸来的手，裴念明一个激灵，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但见来人神有些焦急，这段时间剧组的人包括导演对他们都很照顾，裴念明：“没事儿，你去看看吧，过会儿也该到我了。你待会儿来接我。”

两个人都没说话，享受着忙碌了一天后片刻的安宁。

“不能去！去两个人给消防车带路！”

他看不清通往化妆间的路，的空气舐着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