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今天是吃了炮仗来的吗？

秦灯一气提上来又压去，无奈：“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毒质呢？”

“我现在好多了，你快回去吧。”秦灯准备回床上躺着。

秦灯裹着被在床上一，躲开了他，忙：“我走，我自己走。”

裴念明默然，我人好？要是你知我一开始让你住我家是为了什么，还会觉得我好吗？

“啊？”秦灯跌坐在床上，“没事儿，我明天的火车，就一晚上，不用折腾了。”

“你是没赶我，但我自己不好意思呀。本来上次说要走，结果没走成。你人好，我也不能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吧。既然能攒钱，嘛还老是麻烦你。”

这里离镇上的一个大商场有一定距离, 过节的人大都集中在那边，因此他们过来时路上行人并不多。

有些兴奋地走到窗边仰看着，每炸开一朵都引得心脏一动，又害怕那是最后一朵，绚丽的彩也许一秒就会消失。

“没事，”裴念明拿了剧本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 “已经跟导演说过了, 喝了杯酒才走的。”

裴念明也没料到，但人已经被他拖来了。他脆：“你去我房间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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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秦灯把外脱了挂在架上, 坐在沙发上打量房间。

裴念明一哽，不再说话，吃了一会儿东西，又忍不住问：“你现在不是有工资了吗？怎么还住这儿？”

心里泛愧疚，语气便缓和了：“之前我们不算熟，但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朋友吧？不过是借住一段时间，有什么麻烦的。我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两人扭一看, 远不知哪里的空地上燃起了烟，一朵一朵, 升上空中又炸开。

回到酒店去办住宿，发现这回是真的没房了。前台告诉他们，元旦期间朋友一起来玩儿的，走亲戚家里住不的，还有小侣开房的，酒店旅馆都比较俏。

秦灯还在犹豫，裴念明走过去作势要抱他：“你不走我就把你扛去了。”

一房间, 像是了房，秦灯不禁舒服地呼了气。

说是间, 其实面积不大, 一个卧室，一个客厅，还有台和卫生间。从台望去, 远就是之前剧组拍戏的古城遗址。

裴念明持：“你要想明天还能爬起来上火车，就乖乖跟我走。”

让秦灯去找老板退房，他提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后面，老板办手续的时候瞧见，笑：“哟，你朋友来接你呀？”

杀青

裴念明把行李箱推房间，对他说：“我要看会儿剧本, 你自便，桌上的果和零都可以吃。”

此时此刻, 终于有了节日的味。

裴念明：“我着急赶你走了吗？”

秦灯一怔，笑了笑：“那谢谢你啦，不过反正我明天就回去了。那我先不搬，等你杀青回来，我先把欠你的两顿饭请了。”

房间外有人走动的声响, 秦灯看了时间, 快12了，猛地想起来：“你不去聚餐没事吗？”

“还在这儿挨冻？跟我去酒店。”

秦灯动作迅速地拖着行李箱往电梯走，了电梯才反应过来，裴念明怎么总知怎样拿他？

“我房间是间，客厅有个沙发床，怎么都比你之前那地方好。凑合一晚总没问题。”见秦灯没有挪脚，他低声，“一会儿聚餐就要散了，你要是想让剧组的人看见我俩在这儿拉拉扯扯的，那你就继续站着。”

秦灯：“也就拿了两个月工资，这边吃住都要钱，我想着攒来租房嘛。”

冒药让秦灯有犯困，他打了个呵欠, 了睛, 正打算把沙发床拉来，窗外忽然砰砰炸响, 彩的光闪烁着照屋里。

秦灯僵在原地：“不好吧？”

秦灯：“……”

秦灯瞥了一等在外面的裴念明，的，站在雪地里，元旦节庆的彩灯光映在他脸上，煞是好看，低低应了一声：“嗯。”

秦灯无语，说不定他那间旅馆房间就是最后一间空房了。

两人吃完饭，裴念明收拾了桌，又看着秦灯吃完了药。

以前秦灯呆的地方是不让放烟的，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合着这几天你窝在这冰窟窿是在写我俩的分手剧本？”

他松开被去穿衣服，裴念明帮他打包行李，发现生活用品不多，剩的全是书。